他思绪未落,赵芙阳抬手指向城防图的一处。
“父皇曾说过,这里是整个皇宫墙体最薄弱的地方,若是用炸药,可以直接炸开。”
宫变前不久,她去给父皇送点心时,无意间听到了父皇和大太监的谈话。
提及了幽禁宫附近的城墙年久失修,恐有倒塌迹象。
当时父皇下令维修,但还没开始,平南王便发生了宫变。
平南王毫不作为,只顾自己玩乐,应当没有修缮那坐宫墙。
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突破点。
赵芙阳如此想着,便也想想法说了出来:“......你觉得从这里进攻如何?”
楚弘灜顺着她纤纤玉手指着的地方看去,“以你们京城将军的思维,你觉得如何呢?”
赵芙阳拧起眉心,不懂他此言何意。
“若是沈琅在这,你觉得他会怎么进攻?”
赵芙阳收回手,直直的望着他,她有些生气了,好端端为什么要提沈琅?
还那么大的敌意。
“我不是琅哥哥,我怎么知道他会如何想?”
“琅哥哥?”楚弘灜嗤笑一声。
“你没有亲哥吗?非要叫他琅哥哥?”
赵芙阳:......
莫名其妙!
大战在即,为了不影响他的心态,赵芙阳只得强压心头怒火,忍着不与他争吵。
可这口气并非一时半会儿能咽不下去,她索性也不再忍了,不再多言一个字,转身离开。
不知他那里来的怨气,加上她被他气的满腔愤懑,二人此刻实在不宜交流。
可她直接的摔帘离去,在楚弘灜眼里也是因他诋毁了沈琅,而对他产生的不满。
他不过多说了一句话,他的付出,他的十万大军,在她心里都抵不过沈琅一个人吗?
楚弘灜想与她争执,让她知道自己的在意,哪怕她能多看自己一眼。
但是她却直接走了,甚至一句话都没再说。
“咚”的一下,他一拳锤在了桌子上。
震的城防图都跟着颤了几下。
“王爷,大军已经准备就绪,可以出发了!”
这时零七来禀,扰了楚弘灜的思绪。
他深吸一口气,想要平复此刻的心情,可却发现他惯用的平复之法已经没有用了。
她已经能这么深刻的影响自己了。
“呼——!”
一声号角声,响彻山林间。
赵芙阳立在山坡上面,看着大军前行,刚才她问了旁的副将,得知了楚弘灜的安排。
她不太懂,但也能听出其中的合理性。
在打仗方面,她是相信楚弘灜的。
为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