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盔甲,腰间配有红色腹带,翻开腹带里侧,绣着他的名字,琅。
是他的,是他的盔甲。
赵芙阳抬手触及,似是看到了那日城墙外,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郎。
“琅哥哥,父皇已经同意了,等你回来我们就成婚!”
“好,你等我回来娶你!”
她立在城墙上冲他挥手,听着他呐喊的承诺,那日他身着的便是这幅盔甲,然而此刻早已物是人非。
微生婉不知赵芙阳怎么了,但当她目光落到腰间腹带上的绣字时,她心里不禁一个咯噔。
“这......这是沈琅的盔甲?”
沈琅,琅,王良!
一切似是对上了。
微生婉顿时恍然,她本想劝几句,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她只得将自己的肩膀借给赵芙阳,让她静静的靠一会,思念一会儿。
可这一幕被立在暗处的楚弘灜看到。
刚才他同副将商议好如何排兵布阵后,听闻赵芙阳来了这边百姓处,他便过来同她说按照她的意思,今晚开战。
可不等走到,便见二人停在原地,打开了手里的包裹。
鬼使神差的楚弘灜没有现身,而是立在暗处看了一会儿。
直到听到了微生婉的那句,“这是沈琅的盔甲?”
他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,那沉寂已久的嫉妒再次冒了出来。
只是一件盔甲,便让她如此伤怀,思念至此!
他已经死了快一个月了,怎么还是如此不知安生,时不时的都能冒出一点动静?
今日是件盔甲,那明日是什么?
下次又是什么?
楚弘灜指骨攥紧,山林间的虫鸣鸟叫遮掩了拳头咯吱作响的声音。
他望着视线之内,赵芙阳泪水落在盔甲上。
虽然她一句话没说,但那表露的思念之意,却已作了无数只刀子,直戳他的心。
他护了那么久,爱了那么久,却还没有一副冰冷的盔甲有用!
楚弘灜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深的挫败感,还是败给了一个死人。
他额角青筋暴起,背后双拳松松握握,可到底还是没有冲上去,将那盔甲撕成碎片。
他深知,真若如此做了,只会加恶她们之间的关系。
他想与她长长久久,必然不能在他还没有真正走进她内心时候,将她对自己的恨意加剧。
无人知道楚弘灜立在这看完了全部,也无人知道他什么时候转身离开了。
逝者已去,再无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