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楚弘灜就这样把赵芙阳带走了。
零九蹲在地上看着被自己打晕的微生婉,这泼妇总是打他,不如杀了得了?
但王爷没下令,他也不敢贸然行动。
只是有了先前的教训,零九这次是打死不愿再碰微生婉了。
于是便叫来了白余年。
“孙子,这泼妇与你有恩怨,你将她送上马车。”
零九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白余年。
白余年瞪他一眼,威胁道:“你再喊一句孙子,我就研制出一种毒药,让你武功尽失!”
零九喉间骤然一梗,到嘴边的“孙子”二字,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连后半句要说的话,也没再说出来,急忙闪身离开。
他叫的有错吗?
他是春老的师父,白余年是春老的徒弟,那白余年岂不就是他孙子?
没有师德,简直是有辱师门。
哼!
零九离开后,白余年俯身,将躺在地上的微生婉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还是不知自己和微生婉到底有何恩怨,但从上次交集来看,似是这恩怨并不浅。
他已经求王爷调查,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
等知道真相之后,若真是他的错,他一定会道歉,求得她的原谅。
马车早已准备好,为了防止颠簸,里面铺着厚厚的毯子。
楚弘灜将赵芙阳轻轻放下之后,抬手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。
刚才被她刺破的伤口,此刻已经不再流血,但楚弘灜还是为她上了药。
这里面是他的孩子,是他们的孩子。
“赵芙阳,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。”
语罢,他亲手将锁环扣在了她的脚踝,趁她昏迷之际上了锁。
此锁乃玄铁打造,没有钥匙,谁也打不开。
他本以为用不上此物,可到底还是用上了。
“王爷,微生婉怎么办?”马车外,白余年问道。
“送上来!”
春老曾说,赵芙阳之前胎位不稳,此胎难保。
但此刻她一路颠簸,似是都未动胎气,可见微生婉将她照顾的很好。
微生婉是微生家族的少年神医,亦是女子。
有她照拂,总比让白余年和春老这样的男子看护的强。
楚弘灜下了马车,白余年将人送了上去。
两个女子,躺在一起。
楚弘灜看着占了自己位置的微生婉,心生不喜,早知道就该多准备一辆马车。
杨亭关一战来的突然,去的也快,马车行驶之后,留下的唯有一些尸体,和被当场埋葬的坟包。
过了杨亭关,距离京城便只有八百里,骑兵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