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虽然不似之前被捕兽夹捆住时的狼狈,但赵芙阳认得此人,是自称春老的春娇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赵芙阳问了一句,随后看向周围,快速反应过来,“你是楚弘灜的人?”
虽是询问,但她心里已经了然。
初见春老的时候,他就在北地边界的林子中被捕兽夹捆住,看样子是要回北地的。
赵芙阳猜想过他可能是北地人,可没想到他竟然与楚弘灜有关。
春老被认出,嘿嘿一笑。
在苏城外的客栈内,他就知道了赵芙阳的身份,跟赵芙阳和沈琅逃亡的一路是他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候。
他不想面对,也不想被人知晓,是以在得知王爷又找到公主之后,春老便离开了队伍。
怎料零九说他中毒,又把自己抓了回来。
竟还与公主遇上了。
“公主认识师父?”白余年听赵芙阳的话觉得好奇,不禁问了一句。
赵芙阳颔首:“有过一些交集。”
“如何说得?”
“之前在北地边境的时候,意外遇上了......”
赵芙阳简述了一番,听的春老心里咚咚作响。
不过好在赵芙阳真的只是简述,并非提及他拖着走、捆在树上和扔到井里的经历。
“没想到公主和师父还有这么一段渊源。”白余年感慨道。
然而零九却听出了端倪,插嘴道。
“所以把春老头扔到井里,又差点把他冻死的一男一女,就是是你和沈琅!”
赵芙阳揉了揉鼻子,莫名有些心虚,这确实怪她。
只是当初她逃亡,为了避免被平南王和北地的人找到,她必须谨慎万分。
更何况沈琅还说他给的药方中有毒,这难免让人怀疑此人的用心。
怎料零九说完这些还没完,又说道:“春老头,你这可就不地道了,人家不过把你扔井里,你却要我取他们二人的性命。
以后这种事我可不再干了,你爱找谁找谁吧!”
语罢,零九忙站队似的走到楚弘灜身边,对楚弘灜挑了一下眉毛。
似是再说,王爷,你放心属下可不会为了银子伤害公主。
零九的坏心思都写在脸上,那不怀好意的眼神,众人都看的清楚,尤其是春老,想弄死零九的心都有了。
他藏了那么久,这下好了,零九全给他抖出来了!
“王爷息怒,老夫从未有过要取公主性命之意,都是零九瞎说的。”
“嘿,你这老头......”
“闭嘴!”
楚弘灜瞪了零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