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入耳,楚弘灜手下一顿,笑容瞬间沉了下来。
琅哥哥?
她把他当做了沈琅!
是做梦?
还是长久同塌而眠养成的习惯?
“赵芙阳,你真是......好的很呐!”
低语裹挟着压抑的怒意,楚弘灜强行按捺心绪,终究没有直接将她唤醒,当面问个明白。
烛火摇曳,他目光落于她的侧颜,望见她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,再度沉入睡梦之中。
楚弘灜在质问与隐忍之间,选择了后者。
但他心里不甘,几下将中衣褪去,只剩里衣后,掀开被褥,缓缓躺下。
不知是不是身侧多了个人的缘故,赵芙阳本是沉睡,渐渐的越睡越不安稳。
所念之事入梦,她又看到了宫变。
只是,这一次死的却不仅仅是她的亲人,还有她思念已久的沈琅。
“琅哥哥,别走,别丢下我。”
“琅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
“琅哥哥......”
她脸颊贴着他的脖颈,话语呼出的气息,正好吹在他的脖子上。
痒痒的,热热的。
却也如刀子一样,扎的心口疼。
琅哥哥,琅哥哥!
人已经死了,还这么念着他!
她就这么爱他,忘不掉他?
楚弘灜心里郁结再难疏解,终是气不过,猛然掀开被褥坐了起来!
这一动静也彻底惊醒了梦魇中的赵芙阳。
她猛然睁开眼,眸中夹杂泪意,朦胧了视线,只见面前之人的轮廓。
她念着沈琅,也当是他,可随着视线渐渐清晰,她看清眼前之人的容颜。
是楚弘灜!
心里的悸动骤然泯灭,那种失落感犹如从天堂跌入炼狱,让她痛不欲生。
刚才的一瞬,她真的以为是沈琅回来了。
可终是不是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赵芙阳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痕,厉声质问道。
楚弘灜被刚才那一声声“琅哥哥”扎的还没缓解过来,面对质问,他并没有多少好脸色。
“你是本王的女人,本王如何不能在你床上?”
“你滚,我不想看见你!”赵芙阳推她,却被他反压在身下。
他膝盖撑着床板,给他那未出世的孩儿留下空间。
“你不想看见我,那你想看见谁?沈琅吗?”
赵芙阳心里一紧,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?
那一瞬的恍惚,说明他说对了,楚弘灜心里更气,攥着她腕骨的力道也逐渐加重。
“你就这么爱他?”他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怨气。
“为他缝喜服,想要嫁给他,连做梦都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