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弘桉也似是察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此军事不妥。
便摆手道:“你们都退下,我有要事要对大哥说。”
“是!”
众人应声,遂鱼贯而出。
房间只剩下楚弘桉和楚弘灜二人,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,楚弘桉泪水戛然而止。
握着楚弘灜的手也逐渐用力。
他带着彻骨的恨意,几乎要将楚弘灜的指骨捏碎。
“大哥,你说你怎么这么好的命?被刺入心脏,被火烧,竟然还能不死?”楚弘桉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,话语也渐渐恶毒起来。
“凭什么同为父王的儿子,你深受父王喜爱,而我却要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之下?母亲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再看父王一眼,而你却占着父王不让他过来,让我母亲含怨而亡。”
“你日日陪在父王身边,我们就占父王一刻钟的时间都不行!凭什么?”他手下逐渐用力,只听一声脆响,是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“哎呀,大哥真是不好意思,一不小心大力了些。”楚弘桉笑容逐渐狰狞。
那隐藏了多年的心思,这一刻终于不必再伪装。
他放下楚弘灜的手,指骨断裂,骨头错位,此刻手掌已经不是正常的样子。
而骨痛钻心之下,楚弘灜依然没有一丝反应。
楚弘桉确定他的昏迷不是装的。
随即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匕首,拔下匕鞘,锋利的一面指向楚弘灜的喉间。
“只要我用力扎下去,大哥便再无生机。”
楚弘桉眸色阴狠,手下开始用力,看着楚弘灜喉间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下凹陷,直到再用力几分,真的会刺穿脖颈时,他才忽的收了手。
“真想给你个了断,但这样不行,会让人怀疑,你死了之后,我还要继承北宸王封号,接手整个背地,未来的北宸王可不能背上弑兄的骂名。”
匕首渐渐上移,划过楚弘灜的脸颊,最后落在他脸上的疤痕上。
“大哥中毒五年,也派人调查了五年,始终没查出是谁给你下的毒,大哥可能永远也猜不到,是我给你下的毒,那年我十三,大哥肯定觉得一个十三的孩子怎么会有如何深沉的心思,可偏偏我就是。
母亲死后,我没有一刻不想让大哥偿命,可父王实在太爱大哥了,大哥身边的侍卫都是顶尖高手,我安排了许多的刺杀,都被大哥的人解决,就连平常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