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,那处地方虽被人修缮,但修缮的人偷工减料,一点也不结实,他连着几夜趁着夜色,又给凿开了。
而这,便是他们唯一的生路。
到了地方,沈琅将赵芙阳放下,一块一块的搬开城墙松动的砖。
直到出现一个可以钻人的大小。
他先将赵芙阳送了出去,随后自己又爬了出去,最后还不忘将洞堵上,再用杂物盖住。
当做好这一切时,零四带人刚好路过此处。
他看了一眼那堆满杂物的墙角,不由的往那处走近了两步。
怎料这时有人喊了他一句。
“零四,发什么愣?城门已经关闭,他们出不了城的,还不快搜,定要在天亮之前抓到他们。”
“是!”
赵芙阳和沈琅已经上了马车,她回望一眼愈来愈远的北地。
想起当初她和皇兄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此,可到头来,得到的只有背叛。
来时她与皇兄二人,而走时唯有她一人。
甚至她连皇兄的尸首在何处都不知道。
泪水落下,她不后悔,唯有不甘。
“芙阳,你的腿怎么样?”
沈琅打断了她的思绪,抬手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