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样下去,人就烧成傻子了。
傅晏清当下决定带穆雪薇去医院。
刚把人抱到怀里,穆雪薇就顺势捏住了傅晏清的胸肌。
“帅哥,你扔子好大啊,嘿嘿……是特地练的吗?”
要不是怀里的人闭着眼睛,一切动作都全靠本能,傅晏清几乎要怀疑穆雪薇是故意在装傻。
“这个是腹肌吗?好好摸……”
烧迷糊的穆雪薇上下其手,说出的话更是让人脸红心跳,傅晏清的脸涨红成了番茄。
“别乱动。”
他刚把一只手拨下去,另一只手就开了自动追踪,自然而然的摁在傅晏清胸口,还煞有介事地捏了捏。
捏得他脸更红了,站在窗口一看,外头的雨还哗哗下着,丝毫没有要停歇下来的意思。
带着快烧傻了的穆雪薇骑电瓶车出门显然不现实。
傅晏清在网上查了一下高烧退温的办法,转头去家里药箱找了退烧药,倒了杯温水。
“喝药。”
药递到嘴边,穆雪薇固执地偏过头。
“你是不是没看过电视呀?电视上应该你用嘴巴喂我。”
穆雪薇撅起嘴巴,一双樱唇红彤彤的。
看上去很好亲。
傅晏清看了看颗粒状化开的药,又看了看趴在自己怀里的的穆雪薇。
“不行,”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,傅晏清蛇拒绝得很干脆,“这样不卫生。”
穆雪薇趴在傅晏清的胸口,微微睁开眼睛。
一双眼睛烧得水润润的,凑近了,没忍住在傅晏清脸上啪叽亲了一口。
“没事,你是帅哥,帅哥的嘴巴都是无菌的。”
傅晏清有种直接把穆雪薇摇醒,让她听听自己在说什么鬼话的冲动。
这一刻,列文虎克的棺材板都要摁不住了。
他面无表情的去厨房里拿了一只勺子,认命的把穆雪薇揪起来喂药。
……
穆雪薇脑子浑浑噩噩的,听到窗外鸟语花香的声音,睁开眼睛。
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钟,才稍稍缓过神。
她只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喝了两瓶啤酒就睡了。
揉着剧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。
穆雪薇很怀疑自己的酒量下降了,两瓶啤酒就能喝断片?
正这么想着的时候,傅晏清端着一杯水从外头走进来。
他眼神怪异,先把水递给她,看她喝完水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吗?”
穆雪薇清了清嗓子,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……对面不能再租房子了,咱们两个一时高兴,喝了点酒庆祝。”
傅晏清唇角轻轻颤了两下。
站在穆雪薇面前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昨天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