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清嗯了一声:“下午有个程序报错,我们一直在检查。晚餐是宋哥订的外卖,放心,没有敷衍。”
厨房油烟机太老了,开了跟没开一样,炒菜的时候烟熏火燎,穆雪薇时不时捂着嘴巴咳嗽。
傅晏清听着很不是滋味。
“明天找人把家里的油烟机换了。”
穆雪薇精准在油滋啦的声音中听到了这一句,伸手关掉不怎么管用的油烟机。
“房子是咱们租的,换了油烟机,没法跟房东交代。”
油烟机拆下来要放到哪里去?巴掌大的一室一厅里,显然再容不下个油烟机。
要是扔了旧的,搬家的时候要不要把新油烟机拆走?又该怎么赔偿房东的损失?
光是想想这些问题,穆雪薇就觉得头疼不已。
旧油烟机的问题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穆雪薇刚做好饭端出去准备吃,忽然听到了一声尖叫。
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怎么样,穆雪薇又清清楚楚的听到对门吵了起来。
陈秋洁扯着嗓子大吼:“让你去找工作,天天就知道在家里喝酒,喝闷酒能有什么出息?”
“马上都要揭不开锅了,你还就知道喝酒,还指望你给我买什么爱马仕,我怎么就找到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男人?”
“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长什么样子?什么货色也想要爱马仕?”葛小军不甘示弱地吼。
俩人的声音形成了并不美妙的二重奏,严重影响到了穆雪薇的生活质量。
她不禁思考,要是他俩天天这么吵下去,她和傅晏清就没个安生日子过了。
隔着网线,傅晏清也听到了对门的吵架声。
“他俩在看守所里关了几天,出来之后就都被公司辞退了,这几天好像一直都在找工作,每天都吵架。”
俩人吵得最厉害的那几天,穆雪薇和傅晏清在外地没听到。
已经有人投诉到了物业,但他俩根本就不讲理,跟他俩好好说话就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也说不清。
“晚上在家锁好门窗,千万别给他们开门。”
傅晏清听着俩人争执不休,心里只担心穆雪薇的安危。
她一个人在家,肯定招架不住这俩人。
穆雪薇嗯了一声,认真答应。
“放心吧,我安全意识还是挺强的。”
况且有了早上电动车被放气这一码事儿,穆雪薇当然不会傻到信任陈秋洁和葛小军。
对门一直吵到了大半夜,闹哄哄的不得停歇,又是物业上门敦促才停下来。
今晚也和昨天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