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孤鸿领命而出。
咦?不是专程来迎李大刀的吗?
沈知味暗暗惊奇。
而李大刀这边,得知太子特意派贴身侍卫来迎接安置,已是受宠若惊。
他们没见过萧令珣。
萧令珣隐在人群中,也完全没有表露身份的意思。
于是,李大刀与秀娘跟沈知味夫妻俩简单打了个招呼,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着燕孤鸿走了。
剩下两辆马车。
一辆车上坐着谢母他们,另一辆车,坐着江家父女。
沈知味心底一动,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下一瞬,萧令珣果然如她预想的一般,走到了江家的马车跟前。
江晚吟掀开车帘,看见他,脸上浮起一丝红晕。
萧令珣也不多言,直接伸出手,扶着江晚吟下了马车。
哎哟喂!两人眼神都快要拉丝了!
若说没什么,谁信?!
沈知味吃到这个惊天大瓜,十分亢奋。
回去的路上,就迫不及待问谢怀安,
“景王,不对,太子跟江晚吟的事,你知道吗?”
谢怀安点头,“猜到一点。”
旁边,春桃也点头,
“太子殿下要娶江小姐做侧妃,小姐不知道吗?”
沈知味震惊,
“啊?什么时候的事啊?”
连春桃都知道了!
敢情,就她迟钝吗?
春桃:
“就在江州别院的时候啊。”
“那时候您不是派奴婢跟江小姐一起去服侍太子嘛,大概就那个时候吧。”
沈知味恍然。
她当时顾及江晚吟的名节,还特意派春桃一起过去服侍。
没想到,竟是误打误撞,成全了江晚吟和萧令珣的一段情缘。
想到两人在船上闹出的那段乌龙,沈知味不觉红了脸。
手心传来一阵痒意。
是谢怀安在挠她的手心。
显然,他也想到了那个暧昧的夜晚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。
马车到家,谢母带着谢怀念走进谢府,看着布置一新的家,激动得两眼泪花。
“终于……又回来了!”
“怀安,给我准备准备,待会儿,大家都要沐浴更衣,跟我一块去祠堂,给祖宗上香。”
谢家两次遭难,又两次绝处逢生。
若说没有先人在上天保佑,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。
同样,她也深信,沈知味是上天派过来拯救谢家的贵人。
这次流放,全靠她这个儿媳妇,才屡屡转危为安。
包括她的眼睛,坏了五六年了,一直过得像个瞎子一样。
就连谢怀安都束手无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