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崔云舒不自觉朝后退去,双腿软得跟面条一样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萧令珩大步朝前走过来,唇角微勾,
“怎么?见我失了势,就想起你从前的旧情人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您误会了!”
崔云舒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朝萧令珩求饶,
“殿下,我错了,我心里只有殿下一人啊!”
萧令珩冷哼一声,上前一把薅住她的头发,用力向上揪起,
“嘴上喊我殿下,心里肯定在骂我吧?”
崔云舒吃痛,双手扶住萧令珩的手,可怜求饶,
“不是的,殿下,饶命啊!”
可萧令珩却毫不留情。
“刚才你喊的什么?谢郎?你叫的这么亲热,他怎么不理你呢?”
“敢背着我红杏出墙,你去死吧!”
他声调渐高,面目也逐渐狰狞,到了最后,手上直接用力,拽着崔云舒的头发,带着她的脑袋用力向墙上磕去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,谢怀安正拉着沈知味一同逛街。
“当初洞房花烛夜,连累你同我一起被抓流放,如今事了,我得好好补偿你才是。”
“还有之前被耽误的回门礼,今日一并把礼物都采买了吧。”
为此事,他特意向皇帝告了假。
皇帝听闻,赏赐了他不少好东西。
所以,在逛街时,他也有了足够的底气。
总算不是被媳妇养了。
谢怀安拉着沈知味,走进京都最大的一家首饰铺,叫来掌柜的,
“把你们这做工最好的首饰都拿来,让我娘子好好挑选。”
沈知味却嫌他铺张,
“不用这样,也戴不了……,太浪费了。”
她想说,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这些首饰自己戴不了多久。
话到嘴边,却又咽下。
还是不扫兴了吧。
谢怀安听出了她的话外之意,却仍然坚持,
“给你戴的,怎么能说浪费?便是只戴过一天,以后……也算是留给我的念想。”
闻言,沈知味只觉自己鼻子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,酸得厉害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,把眼泪逼了回去,笑着点头,
“你这么说,那我可就不客气啦!”
于是,两人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。
穿的,戴的,吃的,用的,玩的……
事无巨细,谢怀安方方面面都给她考虑到了。
包括回门的礼物,也准备得十分周全。
当晚,各家店铺负责送货的伙计络绎不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