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萧令珣早早地便在书房等着。
可来送信的人,却只有谢怀安。
萧令珣瞥了一眼满面春光的谢怀安,忍不住疑惑,
“你夫人呢?”
谢怀安微笑拱手,
“回王爷,她昨夜睡得晚了些,臣没舍得叫她。”
萧令珣抬眼看见他脖颈处可疑的红痕,瞬间什么都懂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拿起回信,翻看了两眼,只觉心中一阵烦躁。
“果然!”
萧令珣冷哼一声,脸色沉了下来。
谢怀安也不畏惧,直接把昨晚沈知味的打算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。
萧令珣眼睛一亮,
“你可有把握?”
谢怀安点头。
“有。”
沈知味推测的没错。
萧令珣的病根,确实是胎里带来的毒。
这段时间,他每日把解毒丸一点点加入到萧令珣的饮食中,配合其他的补药调养,只需再调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。
萧令珣勾起唇角。
“很好。看来,是时候跟他们坐一坐了。”
他的身体,自己最有感触。
这几日,他明显感觉自己精神和气力都增长了不少,连带着心悸的毛病都很少犯了。
只要解决了身体这个大问题,其他的问题,都不足为惧。
接下来几日,萧令珣主动举办宴席,广宴宾客,言谈间,释放出了自己病愈的信号。
闻者无不心惊。
众所周知,太子之位之所以稳固,一是靠帝后的旧情,二是因没有其他有力的竞争者。
可如今,这强敌眼看着就来了!
李刺史不自觉联想到宜城的那场暗杀。
再联系景王痊愈的消息,太子会坐不住也就不难理解了。
太子虽然平庸,但经营日久,势力甚广。
景王虽然没有什么根基,但论才学和圣宠,不输太子。
众人不得不重新思考站队的问题。
很快,京都传来消息。
太子涉及江城贪污赈灾款事宜,被当众斥责。
听到这个消息,原本保持中立的李刺史,心中的天平渐渐开始朝景王偏斜。
与这消息一同到的,是皇帝要严查江州贪污案的旨意。
萧令珣身为皇子,又是钦差,当仁不让地担起了这个重任。
因为早有准备,他目标明确,直接让人拿了那几个贪官。
几人却是老奸巨猾,一连声地喊冤。
可他们不知,他们的老底,早就被沈知味这个作弊外挂摸得一清二楚。
萧令珣冷笑着让人把罪证一个个抬上来。
所有人面如死灰。
短短几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