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……是不是走错了房间?”
萧令珣有些无语。
昨晚他几乎都要痛死过去了。
好不容易熬过来,却看见房间里多了俩大活人在自己眼前卿卿我我。
这搁谁能受得了?
沈知味与谢怀安齐齐被吓了一跳。
两人慌不迭分开。
谢怀安轻咳一声,将沈知味挡在身后,一本正经地向萧令珣请安,
“王爷可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
萧令珣摇头。
沈知味从身后探出头,
“王爷可饿了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这声音……
萧令珣看向沈知味,表情微怔。
脑海里突然多了一些片段。
“饿了吧?先喝点粥。”
“看你皮肤挺白的,以后就叫你小白吧。”
……
脑海中的那个女人跟眼前的沈知味形象渐渐重合。
只是……她为什么跟印象里比起来,瘦了这么多?
沈知味被他看得有些发毛。
谢怀安下意识上前一步,挡住萧令珣的视线。
就在这时,萧令珣突然抬手,
“等下!本王……好像都想起来了……”
这回,是真的全部都想起来了。
一顿早饭吃完,萧令珣也忆起了所有的事。
“害本王的人,确实是皇兄无疑。”
“那几日,本王在山上皇觉寺参禅,皇兄突然来寻,约本王一同爬山去看日出,可谁想……”
山崖之上,他只顾欣赏日出美景,却对身后的太子毫无防备。
他被推落山崖,万幸捡回来一条命。
只是,能证明身份的玉佩和印信全都丢了。
连身上的衣物,也被恶人给抢掠一空。
他记不起自己是谁,也不知该向何人求助。
幸得遇上沈知味一行人,否则,他现在早成了孤魂野鬼。
萧令珣面露悲愤,情绪激动,
“他为何要杀我?”
“明明我对他毫无威胁……”
沈知味与谢怀安对视一眼,明知故问,
“王爷何以如此肯定,自己就对太子毫无威胁?”
萧令珣低头看向自己瘦骨嶙峋、青筋交错的一双手,苦笑,
“我这样一个从小泡在药罐子里长大,被所有御医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的皇子,拿什么去跟他争?”
“活不过二十五岁,就毫无威胁,那若是能活得长久一点,是不是就构成威胁了?”
沈知味手指轻点着下巴,似是在自言自语。
萧令珣眼睛倏地一亮,转瞬又黯淡下去。
“不可能的,这么多年,父皇母妃为我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