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县县令姓李。
原本看燕孤鸿态度傲慢,心里还有些不满。
待目光扫过他掏出来的腰牌,又听他喊出太子殿下,立刻便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笑脸。
“既是太子殿下交代,本官定然安排妥当!来呀!”
随着他一声招呼,立刻有衙役上前听令。
“给这几位贵客在云来客栈安排几间上房,不得怠慢!”
末了,李县令还想安排一桌酒宴,款待燕孤鸿。
不想却被拒绝了。
李县令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,一时有些忐忑。
“这个燕大人莫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?为何连一起吃饭都不肯赏光?”
师爷捋着胡须,面露疑惑,
“大人,他们这一行人是因治死了太子妃才获罪的,太子没有治他们死罪已是宽宥,又怎会特意交代人照顾?”
李县令却不以为然,
“罪名是罪名,实情怎么样还指不定怎么回事呢,这种事情,师爷难道见得还少?”
“不管怎样,那腰牌是做不得假的。暗卫属太子殿下心腹,能被太子殿下如此看重,咱们还是恭敬些好。”
而“被太子殿下如此看重”的一行人,此刻正大摇大摆的在衙役的引领下,前去襄阳县最高端的云来客栈。
开好房间,把众人安置妥当,沈知味来到小白的房间。
此时距离翻车受伤,已是大半天过去了,他依然未醒。
谢怀安叹了口气,“不能再拖了。”
沈知味点头,“开始吧。”
都说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
她就不信,值一百功德值的景王,会这么轻易就死了。
谢怀安说的治疗之法,便是在伤者的患处进行针灸。
“他昏迷不醒,应是脑内留有淤血,得想办法把淤血散去,才有可能恢复正常。”
只是头部属于要害部位,一针下去,淤血会散成什么样,谢怀安并无把握。
所以才说这种治法有些凶险。
一半看技术,一半看天命。
沈知味眼睁睁看谢怀安几针扎下去,隐约感觉自己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好在,强烈刺激之下,很快便有了效果。
小白醒了!
沈知味十分惊喜。
阿满适时地将早就备着的通窍活血汤端了过来,舀起一勺刚要往他嘴里送,却被他一把打翻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本王的护卫呢?”
沈知味与谢怀安面面相觑,都傻了眼。
好消息:小白就是景王,他恢复记忆了。
坏消息:景王把他当小白的这段记忆给忘了。
景王萧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