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味如蒙大赦,忙催促谢怀安,
“快快,人命关天,说不得这就是积攒功德的机会呢!”
两人急匆匆随阿满赶过去。
就见昨晚那人侧躺在床上,身体则奇怪地向后弯曲,几乎成一个弓状。
谢怀安蹙眉,抬手扒了扒他的眼皮,又把了下脉博,问,
“什么时候开始烧的?”
阿满与赵小豆面面相觑,然后不约而同的摇头,
“不知道啊,昨晚我们睡得都很死,早上起来时,他还睡着,我们都以为他是累了,就没喊他。”
“后来还是看他一直没动静,这才发现他烧起来了。”
沈知味探头,
“是不是昨夜淋雨受了风寒?”
“不像。”
谢怀安摇头否决,他沉吟片刻,扭头看向沈知味,
“能否劳夫人去照看下娘和小妹?我需得给他仔细检查下身体。”
沈知味点头,“好。”
她转身走出两步,又扭头叮嘱,“你自己身上还有伤,千万别勉强。”
谢怀安回她一个暖暖的笑,
“放心。”
见状,沈知味也不啰嗦,径直走了出去。
此时,众人都已经陆续收拾妥了,正在厅里用餐。
王猛带着官差坐了一桌。
江家父女一桌。
谢家一桌。
就是不见燕家兄弟。
想是燕孤鸿行动不便,燕七留在房间照顾他了。
经过一晚歇息,众人的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。
看见沈知味,谢怀念既开心又委屈,
“嫂嫂!你可来啦!我都快饿扁了!”
沈知味惊讶,
“那赶紧吃饭啊!不是都做好了吗?”
谢怀念瘪嘴,
“娘说了,如今你是谢家的掌家人,必须得等你来了才能开席……”
啊?
想到众人在饿着肚子等她,而她却躲在房间里跟谢怀安偷偷吃汉堡,沈知味就愧疚得无地自容。
她有些受宠若惊地看向谢母,
“娘,其实不必……”
谢母打断她,声音温柔而不乏坚定。
“这是规矩,非常时期也就罢了,如今有条件,我们该遵守还是要遵守的。”
喝了沈知味的药,她的病已经大好。
这多亏了沈知味。
原本以为必死的局,没想到竟被她带着趟出了一条生路。
她虽眼睛不好,但心里明镜一样。
沈知味,就是上天赐给谢家的贵人。
救命之恩,不管如何厚待,也是应该的。
沈知味虽不知谢母心中所想,但被人看重,心里总是暖暖的。
她笑着入席,
“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