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味说得笃定。
江太医想到她备在身上的伤药,心里突然多了些期待,
“若是能有银针,老夫也可行针灸之术,为她先行退热。”
银针?
她还真有!
那是她从谢怀安书房里顺手拿的。
沈知味大喜过望,忙从空间里拿出那套银针,递给江太医,
“劳烦您了!”
这边,江太医屏气凝神为谢母施针。
那头,负责押解的官差有些不耐烦了。
王猛眉毛一拧,扭头支使身边个头最小的那个官差,
“赵小豆,去催!”
赵小豆领命,一路小跑过来,刚努力装出一副威慑的模样,便被沈知味递过来地一块碎银堵住了嘴。
“官爷,我婆母高热昏迷,正在让大夫给针灸,稍稍耽误一些,对不住了。”
赵小豆顿时泄了气势。
他看看昏迷的谢母,又看看沈知味手里的银子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
“哎呀,这……用不着,你自己收着吧!”
说完,他扭头就走。
沈知味诧异,这还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不贪财的官差。
看来,天下还是有好人的。
只是,还没等她感叹完,就见王猛一巴掌打在赵小豆的脸上,
“蠢货!”
“叫你去催,你就是这么催的?!”
沈知味一惊。
就见那赵小豆委屈得眼泪直打转,却捂着脸不敢吭声,
王猛抬手指向孙算,
“你去!”
不等孙算过来,沈知味已知趣地拿着银两迎了过去。
“连日辛苦,想必几位大人都累了,这点银子,请几位大人喝茶歇歇脚。”
孙算毫不客气地收了,也不再催,扭头跟王猛几人分了。
独独落下了赵小豆。
沈知味默默叹了口气,却不敢多说什么。
好在,谢母经过针灸,意识清醒过来,烧也退了一些。
沈知味连声感谢江太医。
江太医却摆摆手,
“还是要尽快熬点汤药,多休息才行。”
一旁谢母听到这话,抬手招呼沈知味。
“你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知味应声走过去,刚蹲下身子,一双手便被谢母拉住。
“知味啊,之前是我看走了眼,这几日相处,才发现,你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谢母失焦的瞳孔里渐渐有了水光,
“谢家的事,到底是连累你了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暗哑,却仍不失温和。
戳得沈知味心底酸酸的。
她摇头,“怎么能说连累呢?一切都是我自愿的。”
谢母欣慰地笑了笑,
“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