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绝平！
全场沸腾！
三万球迷，在看台上，疯狂地跳跃，呐喊，哭泣。
2:2。
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比分。
带着两个客场进球，去沙特客场，楚擎队，还有希望。
比赛结束，陈烁在更衣室里，抱着赵宇，眼眶湿润。
“好样的，赵宇。”陈烁说，“好样的。”
“陈队，”赵宇流着泪说，“我做到了。我为国家队争光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陈烁拍着他的背，“你做到了。”
回到酒店，陈烁接到了李昂的电话。
“陈队，好消息！”李昂在电话里兴奋地大喊，“涞源基地那边，又发现了一处温泉！比上次的还要大！县里愿意追加投资，给我们建一座亚冠标准的训练基地！”
“真的？”陈烁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“真的！合同都签了！以后，楚擎的青训，就是亚洲一流的！”
陈烁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的青岛夜景。
他想起了项楚擎。
想起了那个在涞源雪地里，发誓要建一座最好基地的老人。
“教练，”陈烁对着空气，轻声说道，“您听到了吗？我们又发现温泉了。您的愿望，实现了。”
清明已过，雨过天晴。
楚擎基石队，在这个清明节，用一场平局，祭奠了那些逝去的岁月。
也用一场平局，宣告了，他们将在沙特，掀起一场血雨腥风。
下一站，利雅得。
那个沙漠里的，黄金之城。
陈烁知道，那将是一场，真正的，生死之战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，他是陈烁。
他是楚擎的船长。
他，无所畏惧。
利雅得的黄昏来得迟，金红色的余晖泼在法赫德亲王体育城的镀金外立面上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陈烁站在客队更衣室的窗前，盯着楼下正在做热身动作的阿尔希拉尔球员。那些人身上的球衣面料在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，跑起来几乎听不见鞋钉摩擦草皮的声音——那是顶级人造草皮才有的待遇，和楚擎主场那片补了又补的天然草皮完全不同。
“陈指。”赵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长途飞行后的沙哑，“兄弟们都收拾好了。”
陈烁转过身。更衣室不大，楚擎的球员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客场球衣，正低头系鞋带。没有随队厨师，没有按摩师，连运动饮料都是球队自己带的。伊尔马兹靠在柜子上，用蹩脚的中文跟迭戈比划着什么，看见陈烁看过来，立刻站直了身子。
“把战术板收起来。”陈烁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