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队,”苏木的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,“你看这个孩子,叫埃利亚斯,十四岁,巴西学院。这周的数据异常。跑动比平均值低了百分之三十,对抗成功率下降了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查原因。”陈烁盯着那个光点,在巴西的地图上闪烁。
“查了。”苏木脸色凝重,“他妈妈病了,需要钱做手术。当地的黑帮在找他,想让他打假球,或者签卖身契。”
陈烁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通知巴西学院院长,”陈烁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把埃利亚斯和他妈妈,接回学院宿舍住。钱,俱乐部出。黑帮那边,让当地律师去处理。如果处理不了……”
陈烁顿了顿,说:“让王磊飞一趟巴西。他那只手,还没废到捏不死几个杂碎的程度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天后,巴西圣保罗。
王磊穿着便装,只带了两个助理教练,走进了那片贫民窟。他没有惊动警察,也没有动用媒体。他找到了那个黑帮头目的据点,一个破旧的台球厅。
“听说,你想动楚擎的孩子?”王磊坐在台球桌边,那只空荡荡的左袖,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诡异。
黑帮头目是个光头,叼着雪茄,不屑地看着他:“你是谁?中国佬?”
“我是王磊。”王磊说,“楚擎的人。”
“楚擎?”光头笑了,“那是谁?能比上帝还大吗?”
“上帝不踢球。”王磊站起身,走到台球桌前,拿起一颗台球,握在手里,“但楚擎,能给他一条活路。”
“啪!”
王磊单手发力,台球像子弹一样射出,击碎了光头面前的啤酒瓶。玻璃渣溅了光头一脸。
“这是警告。”王磊看着吓得脸色发白的黑帮成员,“把埃利亚斯妈妈的医药费单子,寄给楚擎。把你们伸向楚擎学院的手,砍了。下次再来,碎的就不止是瓶子了。”
王磊走了。没有动手,没有流血。
但第二天,埃利亚斯的妈妈住进了最好的私立医院。黑帮再也没出现在楚擎巴西学院的附近。
这件事,很快传遍了全球所有的楚擎学院。
孩子们明白了,楚擎,不只是教他们踢球的地方。
是家。
是无论他们在哪里,无论遇到什么麻烦,都会张开翅膀护着他们的,家。
芒种之夜,陈烁在涞源基地,给所有学院的院长开了视频会。
“从今天起,”陈烁看着屏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