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队,这会不会太冒险了?万一他们……”
“越怕,越要打。”陈烁打断他,“你越躲,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。郑涛要是敢怂,这辈子就废了。让他记住,他是楚擎的前锋,他的任务是进球,不是当缩头乌龟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电话,陈烁拨通了程舟的号码。
“程老,还得麻烦您。”
“说吧,陈烁。”程舟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,“是不是又缺钱了?”
“不是钱。”陈烁说,“是关系。下一场,客场打长春。我需要您帮我打个招呼,让当地警方,把比赛安保级别提到最高。尤其是针对我们球员的区域。”
“长春那边的地头蛇,我也听说过。”程舟叹了口气,“行,我帮你问问。但你记住,陈烁,这不是长久之计。你们得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,”程舟顿了顿,“赵清那边,我帮你盯着。她虽然落魄了,但在圈子里还有些人脉。她既然给你通风报信,说明她还没坏透。必要时,可以利用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这一周的训练,陈烁练得格外邪性。
他不练技战术,练狠。
他对着球员们吼:“你们以为踢球是请客吃饭吗?是过家家吗?我告诉你们,这是战争!是敌我矛盾!对方想废了你们,想弄死你们,你们还在那温良恭俭让?呸!”
“赵宇!王磊!裴培!你们三个,给我听好了。下一场,不管裁判怎么吹,不管对方怎么踢,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:把郑涛护送进禁区!谁敢动他一根汗毛,你们就给我废了谁!废不了人,就废了他的球!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!”
“郑涛!你给我听好了!”陈烁指着郑涛的鼻子,“你老婆孩子被人盯着,你怕了?你怂了?好啊,那你滚蛋!现在就滚!楚擎不缺软蛋!”
郑涛咬着牙,眼眶通红,拳头捏得咯咯响:“陈指,我不滚。我上场。我进球。谁敢拦我,我弄死谁!”
“这才像句人话!”
比赛日,长春体育中心。
安保确实严了很多。球场外到处是警察,球员通道里也有安保人员巡逻。
但当楚擎队的大巴车驶入球场时,还是遭到了袭击。
几块石头,砸在了车窗上。虽然没有砸破玻璃,但那砰砰的声响,还是让车内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郑涛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