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态度坚决,让章御好一顿稀奇。
他看了看沈宴,又看了看沈玉,目光硬生生的从林溪的脸上滑走,没敢有半分停留。
“行,如果你们坚持这样的话,我等会回了衙门,如实转告给的大人。”
沈宴嗯了一声,然后起身送章御离开。
他回来时,林溪和奉安正围着沈玉嘘寒问暖。
“缝针了吗?多少针,会不会留疤?”
林溪想看看她的伤,沈玉是女孩子,这胳膊上要是留疤了,多难看?
沈玉笑着说,“嫂嫂,我没事,伤口不大,后期好好护理,应该不会有太深的疤。”
“而且下午大夫才包扎过得,最起码得后天才能换药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不能拆开纱布。
林溪只得作罢。
沈玉安抚好自家嫂嫂,转而又看到奉安那双泪眼朦胧的小脸,眼里满是担忧。
她抬起那只完好无损的手,轻轻的拧了一下奉安的腮帮子,“我真的没事,这伤只是个小口子,不疼。”
奉安回她,【受伤了,肯定疼。】
他是小,又不是傻。
手指被揦出倒刺都还疼的直吸气,这么大的伤口怎么会不疼?
小玉哂笑,却在抬眸间看到沈宴进屋了。
四目相对,小玉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。
沈宴看着她,沉声问道,“我不让衙门给你记功,你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