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林溪觉得风也不凉了,就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。
庆县的冬天不冷,之前在镇上入了冬就得穿厚厚的棉袄。
但是在这,一件薄棉衣就可以过冬。
小胖娘说再有半个月估计会下一场雪,冻个七八天也就过去了。
富裕点的备点炭,不富裕的不用备炭,弄个汤婆子,捂几天被窝就成了。
出了风刮得冷点,也就没什么了。
林溪记得沈宴出门的时候给他备了厚衣裳,哪怕天冷了也一点都不担心。
到家后,林溪小心翼翼的拿小刀将信封拆开,先看了一下折痕,确认没有被反复折叠的痕迹后,这才看信。
沈宴的信不长,说他一切顺利,平安无事。
但林溪看到最后一行时,眼里闪过一抹失落。
沈宴走的时候说尽量赶回家过年,可信中最后一行说的意思是大概赶不回来。
一句回不来,那前面的一切顺利,平安无事也就存疑。
林溪脸上的笑意逐渐消散,动作缓慢的将信收起来。
她忍不住的想,沈宴是不是遇见了危险?会跟京城有关吗?
可现在关于沈宴的一切都是未知的。
而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