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帮她弄了凉水袋敷着,虽然没有冰块那么好。可在深夜里,手上捂着一丝凉意,也比一直焦灼着痛要好过许多。
“现在知道痛了?当时徒手抓锅的时候,怎么不知道痛?”
林溪坐在旁边喂沈玉喝药。
沈玉的手烫的太狠,大夫怕她起热,抓了两副药给她喝。
沈玉乖乖的喝药,也不敢叫苦。
“我当时太生气了嘛,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欺负我嫂嫂,肯定要狠狠教训他们。”
林溪看了她一眼,“下次别这样了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不划算。”
沈玉哦了一声,没说话。
她当时见那两个混蛋想跑,怒上心头时也没想着去踹他们,就想扒了他们一层皮。
那扒皮……不就得用滚水烫吗?
“小玉,你什么时候开始跟你哥哥练武的?”
林溪突然这么一问,沈玉顿了一下,“嫂嫂,这个很重要吗?”
林溪摇头,“不重要,我就是好奇。”
“其实在没来庆县之前,我就跟哥哥学了很久。在嫂嫂看不见的地方,我都绑着沙袋行走,晚上也会蹲马步。”
虽然沈玉说的轻描淡写,但林溪却可以想象到,她在背后下了什么样的苦功夫。
当初在陈府的时候,她忙着管灶房的事,其实没怎么看着沈玉,都是沈玉自己在府里野蛮生长。
后来离开了陈府,她也是忙着自家的事,沈玉多半是和沈宴一块去书院。
兄妹俩在一块,那可以练武的时间可就太多了。
而且沈玉太要强,但凡是下定决心要做的事,都特别能沉得住气。
练武那么苦,她每天照旧精神奕奕的回家,从来没有说一声累。
今天如果不是沈玉碰巧撞见那两个混蛋找事,愤怒出手,林溪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身手竟然这么好。
“小玉,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把身手练的这么好,一定吃了很多苦吧?”
沈玉以为林溪会说她两句,骂她逞强。
没想到林溪非但没说她,还在自责。
“早知道我就不管那么多了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练累了,我还能做点东西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“这么小的年纪,吃这么多苦,把身底子都亏空了怎么办?”
沈玉定定的看着林溪,眼眶逐渐湿润。
“小玉,你想吃什么?”
林溪想弥补,沈玉却‘哇’的一声哭开了。
这一声,把林溪吓了一跳。
“小玉,你怎么了?是不是手太疼了?”
沈玉举着双手扑到她怀里,靠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