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埋在他宽阔的胸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刚才她真的有点被吓到了。
怕是京城的人找来。
更怕这里的人找不到犯人后,随意抓人时又‘刚好’抓到他们。
“衙门那边我已经塞了银子,章御他们也就是敷衍上头,不会深究。”
在庆县这个地方,只要有心想藏几个人,根本不在话下。
因为这里的人员复杂,看着老实和顺的人,有可能就是隐姓埋名的江洋大盗。
所以沈宴来到这里后,第一时间就是想法子跟衙门的人攀上关系。
他只告诉林溪,经过几个月的走动,他在庆县也算是有点关系,可以护得住他们。
至于旁的,他并没有告诉林溪。
还不是时候。
解决了麻烦事,林溪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紧接着就去灶房做饭。
沈宴想给她帮忙,被她推到耳房洗澡。
在外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,好不容易回家,林溪想让他好好休息,没让他帮自己干活。
林溪熬了骨汤,放了一些枸杞和花生,以及一些补身的中药。
跟补肾没什么关系,但能安神助眠。
林溪往小炉子添了柴,一直焖着炖。
她在灶房里忙活挺久了,出来时耳房的门还关着。
林溪觉得奇怪,走到门口敲了敲门。
正想叫阿宴,却又猛地想起刚才离开的衙役们,怕是隔墙有耳,便改了口。
“夫君,洗好了吗?天虽然还热,也别贪凉,容易风寒。”
说完后,耳房里没有说话的声音,却传来一声哗啦的水声。
林溪听着声音觉得不对,心里有些担心,“我进去了。”
推门时,沈宴还泡在水里。
他刚才睡着了,手耷拉在浴桶上,刚才突然有声音,突然惊醒后,下意识的在水里扑腾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这么困?”
林溪见他睡意朦胧的眼睛浮现出血丝,连忙帮他拿了巾帛。
“快起来,擦干头发去房里睡。”
沈宴嗯了一声,双臂扶着浴桶,哗啦一声从水里站了起来。
林溪举着巾帛,正好看个正着。
水珠顺宽厚的肩滑到胸口,六块腹肌上的水珠哗哗的在往下滚……
林溪脸红了一片,连忙别开眼,将宽大的巾帛塞到他怀里。
“快点擦。”
勉强说完,林溪脚下生风似的走了。
沈宴拿着巾帛,漫不经心的擦着,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林溪从耳房出来后,脸上就像是被火烧了似的,烫的不敢沾手。
虽然她和沈宴睡在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