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”
沈宴垂眸,闪过一抹黯色。
冰凉的肌肤上敷上一片温柔的柔软,让他的呼吸都跟着一滞。
“腹肌挺…硬。”
林溪摸了两把,又戳了戳,“你之前不是说隔着衣服戳不出什么吗?那我在里面试试。”
“那…姐姐试出区别了吗?”
手感真好!
但是林溪不敢说。
“没什么区别,都是一样的。”
林溪把手拿出来,捧上他的脸,“这么抱着我,你不热吗?”
沈宴摇头。
不热,还想一直抱着。
“我热。”
林溪推开他,自己站了起来往床边走去。
“太困了,我要睡了。”
林溪坐在床边把鞋踢踏掉,滚到最里侧去睡。
床上铺了凉席,躺下凉丝丝的正好。
中间照旧隔着薄被,只是没有像之前一样叠的整整齐齐。
沈宴躺下的时候,她已经闭上了眼睛,没有刻意背对着他,而是找了一个十分舒服的姿势睡觉。
沈宴侧身躺着看她,手指落在她的眉心上,忍不住从眉心往眉尾拂去。
林溪抓住他的手放在侧脸旁边压着,“别闹,真的困了。”
沈宴果然没在动。
他勾唇笑了笑,眼里都是满足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林溪起来用昨天剩下的鱼和虾做了海鲜粥,又和面做了几张煎饼。
煎饼用了猪油,香气直往外冒。
奉安和沈玉人还没彻底清醒,就嗅着味儿走到了堂屋。
“洗漱。”
沈宴声音犹如冬天的寒风,立刻就让沈玉清醒了,连忙拉着奉安去耳房外面洗脸。
“你吓她做什么?”
林溪盯了沈宴一眼。
他刚才虽然就说了两个字,可那语气也足够阴森的。
沈宴在桌子上摆筷子,语气淡然,“没事,吓一吓醒得快。”
没一会儿,沈玉就抓着奉安进来了。
“哥,我带奉安洗漱了。”
“嫂嫂,我想吃煎饼。”
奉安跟着点头。
好香!
想吃!
沈宴没说话。
林溪帮他们拿了碗筷,一人分了一个,又给他们盛了海鲜粥。
沈玉咬了一口煎饼,溢美之词还没夸出来,就听见自己的哥哥冰冷的声音。
“等会吃完了跟我去学堂,问规矩的时候仔细听着。如若可以,你们今天就去上学。”
沈玉一口煎饼咬在嘴里,一时忘了咽。
“我也要去?”
她都读了几年了,她又不考功名,她还去读书干什么?
该读的读了,她也会认得许多字,虽然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