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富即安,活得舒服,这八个字永远不会在沈宴和沈玉身上出现。
林溪也很明白,她没有那样的脑子,就算她穷尽一身,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,她也做不到像他们一样的聪明。
更何况,她的原定角色就只是一个NPC。
在正间喝茶的时候,林溪有些心不在焉。
奉安见状,主动去自己的屋子里看书。
房门关上的时候,沈宴的手捏在了林溪的下颌。
林溪的视线不得不看向沈宴。
“你干嘛?”
沈宴凑近她,柔声问道,“姐姐,你在想什么呢?”
他深邃的目光,看的林溪目光一滞,她微微眨了一下眼睛,低声说道,“我担心小玉。”
沈宴嗯了一声,接着问,“还有呢?”
“还…能有什么?”
林溪想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,但沈宴却坐的更近。
从小玉说自己和许嫚有私交开始,她的情绪就有些不太对。
刚刚县令说出沈玉在西岸有门面,有店铺,她更吃惊。
来庆县半年的时间,他和沈玉的步伐迈的太快,超出了林溪的想象。
这种心情,沈宴曾经有过。
所以,他无比清楚她在想什么。
林溪是在怕拖了他们的后腿。
可没有她,就不会有他们现在的一切。
沈宴看着她,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句的说,“姐姐,雏鸟会南飞,可南飞之后始终都是要回家的。”
“没有家,一切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
林溪眨了眨眼睛,心里涌出暖意,迅速蔓延全身,裹住冰冷的四肢端末。
“你上次说过了,我都知道。”
林溪拿下他的手,垂眸不在看他,怕自己酸涩的眼睛会被看到。
沈宴勾着她的手指,在她的指尖摩挲着,没在多说什么。
林溪缓好了情绪,抬眸看向外间。
只希望这件事早点结束,不要在扩大事态,让情况变得更加严峻。
……
沈玉出去了一天一夜都没回来。
林溪晚上睡不着,在沈玉的房间硬生生的坐到了天亮。
上午的时候,家里来了人。
但院子的门并没有敲响,林溪走到正间门口时,看到那个黑衣人和沈宴说完话后,直接从院墙上飞走了。
他走的房梁,而且动作很轻,不会被人发现踪迹。
这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,林溪便躲回了门后面,过了一会才出去。
因为担心沈玉情绪不佳,但早饭还是要做的。
林溪随口问了一句,“早饭吃什么”,没问院子里来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