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没用?”
林溪抱着他,语气淡淡却透着一股骄傲,“谁家还没有二十岁的相公能白手起家,给妻子买得起那么一大套贵重的头面啊。”
说完,她又反问,“今天的玉簪子搭着桃夭的裙袄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好看到,章御那么正经的人都看呆了。
“那我明天在挑一根金簪戴上。”
林溪手搭在他的肩上,“阿宴,来日方长呢。”
“不要回望过去,不值得。”
“好,我都听姐姐的。”
“那你出去。”
他收紧她的腰,嗓音暗哑,“舍不得。”
林溪叹息。
姐姐长,姐姐短,姐姐说了又不听。
……
大年初三,孙小磐一家来拜年了。
林溪准备了红包给他,不是散铜钱,而是一个小小的银裸子。
初一那天,虽然奉安去炸鱼塘弄了一身泥,但那天应该是奉安最开心的一天了。
炸鱼塘闯祸,回家挨罚,挨罚后可以安心的睡上一整个晚上。
他再也不是一个怕被碰碎的珍贵花瓶了,他是这个家的一份子。
孙小磐自然是开心的。
孙田和小胖娘也是高兴的。
年前那两个月,他们的儿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从前那个又馋又懒的小胖墩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天天早起,认真干活的孝顺儿子。
最重要的是孙小磐减肥有成效,看他的样子,最少掉了十几斤的体重。
整个人不再是胖,而是结实。
小胖娘昨天带他回娘家,亲戚见到他都惊呼了起来,再也没有喊他大胖了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小胖读不进书,认识千字文已是极限,诗词文章一概不通。
孙田对此已表绝望,儿子能强身健体已是不错。
老孙家祖祖辈辈都没个读书人,怎么可能在他儿子这辈儿就祖坟冒青烟了呢?
林溪本以为今天只有孙田一家来拜年,没想到一连来了好几拨。
但她都不大认识,只知道脸熟,常去面馆吃面的。
后来沈宴说了才知道,有好几个都是跟孙田在一个船上被他救过的船工。
原本略显清冷的院子,因为这些人的到来瞬间热闹了起来。
林溪原本打算留人吃午饭,船工们没应,坐了一会,嘻嘻哈哈聊了一会天,便齐齐的走了。
林溪不大知道他们的具体住址,也不可能一家一家的去拜访,就用红包的方式全还了回去,还添了富裕。
小孩大人都发了,说是沾沾喜气,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