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没问送礼后头的事,章御属于沈宴的私交,该怎么送礼,他心中自有成算。
她才不要管太多。
会累!
她还是就管吃喝那点事就好了。
“晚上想吃点什么,我去做。”
沈玉昨天拿回来的那条大黑鱼处理干净了,还在灶房搁着。
林溪在想怎么吃。
“你想吃什么?我做就是。”
沈宴不想她累,他在家的时候,他不想看见她动手干一点活。
林溪唇角扬起一抹明媚的弧度,“你不会。”
“家里已经有鱼丸了,吃了好几天的清淡口味,今晚换个重点的口味试一下。”
沈宴问她,“想试什么?”
“剁椒鱼腩,剁椒鱼头。”
林溪说完,便去灶房弄料汁。
沈宴虽然不会,但还是跟在她身后,一同去灶房打下手。
……
章御从西岸巡防回家,送礼的人卡着他回家的时辰走到门口,将年礼送到他手上。
章御看着桌上丰厚的年礼,眼里没有半分高兴,反而充满了愧疚。
小宋兄弟拿他当兄弟,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呢?
气愤上头的时候,章御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。
他力气大,一巴掌给自己半边脸打得通红。
他必须娶媳妇,他得娶自己的媳妇,娶了媳妇好好的疼,他也是‘琴瑟和鸣’的两口子。
章御说干就干,从桌子上的礼物里选了两样,提着直奔媒婆家里。
他急匆匆的赶到了人家家里,敲门敲得震天响。
赵媒婆是小巷里有名的媒人,她老早就去缠过章御要给他说亲,章御没搭理。
现在章御反过头来,急匆匆的来催人家。
赵媒婆开门看见章御的时候,手都有点抖,“章头,这大年初二,你这么着急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我家男人可老老实实的当船工,什么都没干啊。”
章御提了礼物在她跟前晃,“赵姨,我不是来办公差的,我是来寻您说媒。”
“您之前说的那个好姑娘,嫁人了吗?”
赵媒婆听到这话‘啊’了一声,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章头,你这怎么忽然转性要说亲了?”
章御讪讪一笑,“就想家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您这还有认识的未嫁的姑娘吗?”
赵媒婆心中的大喜啊,这可不是正打瞌睡来了枕头吗?
刚才来了个人叫她给章御说媒,一把掏了二十两银子,非叫她把那人认识的姑娘说给章御做媳妇不可。
赵媒婆早之前就见识过章御拒婚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