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三样臊子都要的,就是贵点,需要二十五文。
这是一笔面上的经济账,听到价格的人都觉得实惠。
林溪从小晌午开始卖面,每天客源十分稳定,每天中午大概都是两百多碗面。
程桥之所以觉得面馆没什么人,是因为他来的时间比较晚,面都卖的差不多了。
面馆一碗面的净利润在四文左右,除却房租和人工本钱,每个月能赚三十两左右。
如果她愿意扩大店面,再多请些人来帮忙,应该赚的更多。
只是情况特殊,她怕树大招风,就这样做个小生意挺好的。
而且这样的收入,哪怕小玉和沈宴什么都不干,她也能养得起。
养奉安,那就更不在话下了。
何况奉安除了身份问题,人家可是自带口粮的。
程桥站在面馆前站了一会,然后才告辞离开。
林溪从他眼里看到了一抹复杂,但她没打算解释什么。
她的阿宴现在很有本事,虽然不知道他背地里在做什么,但她知道他很赚钱。
相比之下,她忙里忙外,一个月赚三十两确实很普通。
在程桥看来,她应该是被沈宴娇养起来的。
毕竟沈宴都给她那么多银子了,还开什么面馆?
可林溪不这么想。
她得赚钱,她得为沈宴和沈玉留一条永远可以躲藏的后路。
……
上次的棒骨和排骨糊了,林溪今天又专门买了,回家炖汤。
这一次她没有走神,汤炖上后,去洗手,给手腕上药。
还好那天烫的不严重,没有起泡,木瓜膏涂了两天就好的差不多了,只是皮肤摸着有点硬硬的。
林溪坚持涂几天,想把皮肤养回来。
这里太明显了,若是乌了一块不会好,沈宴一眼就能看到。
他每次看都检查的可仔细了……
想到这,就必不可免的想到其他的。
林溪的脸稍稍有些烫。
她赶紧涂好了木瓜膏将药收起来,然后去了灶房。
锅里的汤咕噜咕噜的煮着,香味直往外泛。
天有点冷了,喝点热汤正好暖身。
想到沈玉和奉安回来一脸惊喜的表情,林溪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但今天情况比较特殊,孙小磐将奉安送回来时并不见沈玉。
见林溪还在张望,孙小胖立刻转达了沈玉的话。
“嫂嫂,沈玉说她今晚回来的会很晚,晚饭不用等她。她说让你不要担心,她只是有点事耽误了,不是跟人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