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衣裳后,又打了热水让她洗漱。
一切弄完,林溪又被他抱到了梳妆台那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嫩,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红晕,媚态横生。
林溪别开眼,不想再看自己这副‘没出息’的劲儿。
这两个月,沈玉往她梳妆台上放了不少东西。
涂手的,擦脸的,胭脂水粉,花样多的很。
只是她不大上妆,多数都是擦一点养护手和脸上皮肤的东西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上,“这是什么?”
沈宴拥着她,语气淡淡,“打开看看。”
林溪依言照做,打开锦盒后,映入眼帘的是一套赤金攒丝的头面。
沈宴将下面一层的抽屉抽出来,又是一层首饰。
项圈,耳坠,手镯,还有玉色的簪子。
“怎么这么多首饰?”
林溪想到沈玉送她的那一根金簪,她当时就觉得很精美,生怕弄坏了。
可沈宴送她的这一套,每一样金饰都比那一根簪子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我听人说,男方心悦女方,提亲下聘时得有一套这样的首饰,俗称五金。”
沈宴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柔声道,“别人有的,姐姐也要有。”
林溪听完,雾气在眼中散开,心口也胀胀,酸涩的厉害。
她无暇去算这样一套头面得多少钱,她只知道,她的阿宴,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尖上。
可是他这样的好,她却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