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出了门，沈玉便疾步走到她跟前来，上下打量她，生怕她受伤。
“小宋娘子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章御没给沈玉和林溪开口的机会，示意她们先离开。
有什么话，回家再说。
林溪谢了章御，没有婉拒他的好意。
她去了内宅一趟，章御应当也是有话想问的。
回去的路上，沈玉一直紧紧的攥着林溪的手，好像怕她丢了似的。
因为事关县太爷家事，路上也没有攀谈。
回了家，进了院子后，章御才问了起来。
“章头，您说的没错，夫人火烧膛，时辰的确不多了。”
林溪如实说道，“夫人病重，是小夫人在主持中馈。”
章御虽然是衙门的人，但他经常在县太爷面前露面。
县太爷府里的事，他多少知道一些。
林溪这么一说，章御心里便十分明白了。
“夫人娘家落败，父母也早逝，应当不会再有什么姐姐、妹妹，嫁过来做填房。”
“夫人挑了小夫人做妾室，应当是想着对小夫人有救命之恩，小夫人以后会善待她的女儿。”
“大人刚调来任上，一心忙着衙门的事，还真没有闲心再娶。”
“既然现在让小夫人主持中馈，以后大概也是如此。等过几年，夫人热孝期过去，小夫人多半是会被扶正。”
林溪也猜到夫人是想在临终前，找个可靠的人照顾着自己的家。
但她不如章御知道的这么详细，听完后感慨颇深。
父母之爱子，则为之计深远。
夫人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操碎了心。
“小宋娘子，之前听你说你和小夫人是故交，那小夫人之前的事，你应当也是知道的吧？”
章御突然这么问，让林溪有些猝不及防。
她抬眸，却见章御那双审视的眼睛正盯着自己。
“章头，我们认识小夫人，知道她一些过往也算正常吧？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沈玉，沉声说道，“不过我们有自知之明，如今她这个身份，我们肯定不会出去胡乱攀扯。”
“不要误会，我不是审问你们。恰恰相反，我也是想借这件事提醒一下你们。”
章御没拿沈玉当小孩，当即解释道，“小夫人嫁了县太爷，虽然现在是个妾室，但手中权利与正室无异。你们得注意分寸，省得惹火烧身。”
“小夫人的案子，有些是我督办的。上次我便猜到了，那个薛曜和小夫人的事，你们非但清楚，只怕还参与了。”
“哪怕有救命之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