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去成衣店,买了几套价格适中的换洗衣裳。
夏天来了,不仅衣裳要换薄得,就连鞋子也得换。
四个人买下来就得一大包。
林溪负责买,沈宴负责拿。
买完了衣裳,又去药堂买了一些药草灰。
林溪本想问奉安的事,但沈宴却找了大夫先给她把脉。
林溪一脸疑惑,“我又没事,看什么大夫?”
“看便是了。”
沈宴扶着她坐下,坐诊的是个老大夫,示意她伸出手腕放在诊袋上。
林溪照做了。
老大夫闭上眼,摸着脉,时不时的问两句。
林溪一一回了。
“寒气袭身,累积脏腑,现在不是大毛病,若是不管以后可会要命。”
老大夫说的忒玄乎,林溪听得云里雾里的,感觉他在骗人。
她下意识的想走,却又听老大夫说,“小日子来的时候应该很疼,现在还撑得住,以后怕是不行喽。”
林溪悟了,原来是看月经不调。
但他说那么玄乎干什么?
她小日子的时候的确难受,之前在镇上住的时候找大夫调过,乌龟蛋一样的黑丸子,她吃了两年。
但也只能减缓,不能除根。
当初离开家的时候,只把银子带走了,哪里顾得上那些丸子。
她恍然大悟,原来是沈宴记着这事呢。
这时老大夫又说,“这病想要除根,得熬药,还得药熏,疗程长。”
林溪听到这话,脑袋都大了。
想着一堆药熬出一罐子黑乎乎又苦又涩的汤汁,她可喝不下去。
“老先生,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短,熏不了药,还有别的法子吗?”
“有乌鸡丸,就是贵。”
老大夫捏着胡子说,“我说的药熏,便宜。”
林溪正要问价钱,一旁的沈宴开口道,“劳烦您开些乌鸡丸。”
老大夫看了他一眼,叫身边的徒儿去拿乌鸡丸。
一共十二粒,吃四个月。
但是花了三十多两银子。
林溪接过药丸的时候,心都在滴血。
难怪老大夫说贵,这是真贵。
但来都来了,她又问,“您这边能治哑疾吗?”
“天生的哑?”
“不是。”
林溪摇头,“是受了惊发热,然后哑了的。”
老大夫也不废话,直接说,“带来看看,若是惊吓过度而失声,就有的治,若是单纯的嗓子坏了,没法子。”
林溪想了一下奉安的样子,也不确定他属于哪种情况。
惊吓过度也有,但当初为了退热,奉安喝了不少虎狼药,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