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看到沈宴,也是眼前一亮。
还真是仪表堂堂,一表人才。
这相貌,这身形,别说在镇上,哪怕是县城里都难得一见。
最重要的是这人还不是花架子,听说当年童试一举夺魁,今年又参加了府试。
这几日就要放榜,她四下打听过,都说沈宴今年必定中举,县里多少富户都等着榜下捉婿呢。
“沈宴啊,我是来给你说亲的。”
“抱歉,我已经心有所属,只等放榜便准备提亲,您若是为这件事来的,怕是得走空了。”
话落,不仅媒婆的笑脸僵了,一旁的许夫人脸也垮了。
她只是看了一眼便相中了,难怪她侄女念念不忘,非缠着她这个婶娘来找人。
这人的确优秀,可人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,她侄女这回算是彻底死心了。
林溪把人送走,扭头看向沈宴,眼里满是好奇,“你是说真的,还是骗他们的?”
沈宴垂眸看她,“姐姐希望是真的吗?”
林溪一脸奇怪,“这是你的事啊,你问我干什么?”
说完,又问,“你喜欢谁呀,能告诉我一下吗?”
沈宴正要开口,却瞥见门口来的人。
林溪没看见人来,继续说,“你若真有喜欢的人,等放了榜,我帮你去提亲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
沈宴一下沉了脸,林溪见他脸色不对,也倏的一下噤声。
“这是在说什么呢?”
窦麟跨门而来,脸上带着笑意,目光扫过林溪,又落在沈宴身上。
“没什么,我姐姐跟我说笑呢。”
沈宴沉声道,“我去杀兔子。”
窦陵看着他离开,唇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。
他刚才在路上碰见了那个从沈家离开的媒婆,擦肩而过的时候,正好听到她一脸抱歉的跟身边的妇人解释。
她说她真不知道沈宴跟人定了亲,之前媒人都把他家门槛踏破了,也没听他说有这回事,估摸着是刚定下来的。
窦陵本以为是沈宴为了应付媒婆瞎说的,没想到刚才又听见林溪在问沈宴。
但他来的不是时候,沈宴并没有回答,但是看他闪躲的样子,这件事多半八九不离十。
“窦夫子,中午做麻辣兔头,红烧兔肉,一块用饭吧。”
窦陵提起手上的东西,笑着说,“正好,别人送了我一份排骨,一块炖了吧。”
林溪没客气,接过来拿去灶房。
窦陵目送她离开,抬脚朝着沈宴走去。
此时沈宴的兔子已经清洗干净,正在净手。
窦陵在他身后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