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惯着沈玉,会把她惯坏的。”
沈宴转移话题,声音压得很低。
林溪只看到他的侧脸,也没发现什么异常,便接着他的话说,“沈玉这么小,不惯着她怎么办?又不是一定要过苦日子才能成才,她现在就很懂事。”
沈玉和沈宴都有一种巢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和心智,想的比别人多,做事也比别人周全,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“对了,你在书院如何?只上半天课,能跟得上吗?”
林溪转而关心起他的学业,他在镖局日子过的怎么样不知道,但身量和气质都有了明显的变化,也就没必要追问了。
现在最要紧的,是他的学业。
“夫子对我很好,学业上诸多关照,我不会落下课业的。”
沈宴说着,终于抬眸,鼓足勇气的看向林溪,“姐姐,我不会忘记你的嘱托,我知道读书才是我的主业。”
他说的一脸认真。
五官明明很锐利,却又透着温和的光,看着就像是一只外表凶猛其实底色又乖又可爱的大狼狗。
她心中甚至涌起了一股摸摸他头的想法。
手感一定很好。
“姐姐,你又在看什么?”
痴迷中,沈宴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