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阻拦的手动了动,但看着怀中蜷缩着的小小人儿,没能硬下心肠给人推开。
这上面冷,下腹热。
一晚上,海云廷只觉自己置身于冰与火之间,备受煎熬。
就连替皇上出任务沦陷于生死,那也是一整一闭眼的事,何曾这般被反复折磨。
整一个人像是在油锅里被烹煮油炸。
他再睁眼,看向怀中的始作俑者。
胡鱼睡得很安静,许是哭的有些久了,眼圈周围还有些泛红。睫毛浓密纤长,在眼下形成淡淡的一层阴影。
她身形瘦削,抱在怀中也感觉不到丝毫份量。
轻若一根漂浮的羽毛。
却能挠到海云廷最痒之处。
阿虎也不知这时间去何处寻来了衣服,交给悦榕后,悦榕低头拿着衣服进了屋子。
她抬手叩响了门,“四爷,水和衣服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进。”他的声音淡淡的,此刻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来。
悦榕得了令,垂手进入,但眼神还是借由余光扫了一遍屋内的情形。
她看不清胡鱼的面容,只瞧见对方小小一团依偎在四爷怀中,任由四爷强健的胳膊搂抱。
两人的姿态亲密无间,好似无人再能撼动分毫。
再看四爷时不时看向胡鱼姑娘的眸光,悦榕心中不是不羡慕的。
特别是四爷还这般俊美无双,身材颀长挺拔。
这般男儿,世间少有。
只这一眼,她就忍不住再小心地窥探了第二眼。
像是在做贼。
每一眼都带着贪婪。
只是屋内陈设不变,床榻上的被褥和下面的褥子,也还算齐整,她便知道,今夜也定然没有成事的。
否则依着四爷的身量,胡鱼姑娘若是承受了雨露,必然不会如此安然无恙。
想着,她脸颊忍不住有些泛红。
随着她的进入,身后还有几个婆子丫鬟也一并抬着热水迈入屋内。
众人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放轻,放缓。
放好了热水,悦榕走到屋内中央,低头小声询问,“四爷,可要奴婢给姑娘擦洗身子。”
“出去。”他摆了摆手,没有一个眼神。
悦榕没多想,甚至有些喜悦。
只在门快掩上时,透过缝隙很是贪婪的又看一眼床榻上那精壮男子,只是小小一眼,她便觉得浑身火热。
她出了屋子,阿虎从旁边廊下走来,“悦榕姑娘,主子和.....胡鱼姑娘如何。”
悦榕蹙了蹙眉,想起屋内的场景,面色不大好看。
声音也变得怪异起来,“自然是好的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