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两人对峙的时间不长。
胡鱼还没来得及反应,海云廷就熟练地翻身上了床,躺在了她身侧。
伸手把人揽在怀中,宽大的手掌,隔着薄薄的柔软锦缎做的小衣,掐着她的腰肢摩挲。
胡鱼瞪大眼睛,身体僵硬,只无助地轻眨睫毛。
这举动好似成功取悦了海云廷,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,带着浓浓的兴致。
这样的举动,让胡鱼极其不适应。
她伸手推拒着海云廷的胸膛,试图拉开两人的安全距离。
忍着心中的恐惧以及压抑到极点的恶心,小声哀求,“四爷,奴婢.....奴婢不会。奴婢做不到。”
说这话,她手紧紧攥着身上的锦被。
手指陷入柔软的锦缎,她指尖稍微一用力,这锦帛想来就能撕裂开来。
海云廷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看她,一只手仍然轻轻摩挲她光滑的手臂。
“若,爷不答应呢,你又要如何。”
胡鱼很想大声质问。
你就这么饿吗?
但她不敢....
“只奴婢的那些怪病若是发作起来,还希望爷不要怪罪就好。”
想到她说的口吐白沫,胡言乱语,失手伤人。
海云廷忍不住变了变脸色,脸上的兴致顿时减少了一大半。
心中觉得胡鱼估计是个傻子,他跟傻子计较,他成什么了?
感受到腹部的火热,他眼眸微眯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他那只摩挲胡鱼手臂的手,猛然攥住她的手腕。
胡鱼大惊失色。
“那只手不行,就这只手吧。”
还能这样?
观察到她的表情,海云廷不难猜测她此刻心中的思绪,只笑了笑。
这次纳妾,他本还不情愿,如今倒是觉得有趣极了。
养这么个有些好笑又有趣的小通房在院子内,这日子想来应当不会难过。
眼神滑落至她饱满的嘴唇,他旋即低头。
胡鱼瞧着他放大的一张脸,嘴唇麻麻的,一时间无法动弹。
........
很嫩,很香。
想不到,这粗鲁的丫鬟,竟还如此滋味。
她急忙缩脖子,拼命地躲避。
“四,四爷!”
海云廷得了趣,半阖眸子眼神有几分迷离,看着她慌张躲避的模样,有些好笑,又觉可爱。
一把抓住她摆动的手,在手背落下一吻。
这一举动,又把胡鱼恶心得不轻。
她蹙眉,压住脾气,小声质问,“四爷,你究竟要奴婢做些什么,请你明示。”
感受到自己腹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