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景瑶整个人都僵住了,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。她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!”她的声音又羞又恼。
“尝尝你的甜不甜。”司贺京退了回去,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一本正经地评价道,“嗯,确实比我刚才那块甜。”
向景瑶的脸彻底红透了。
这个男人,就算是躺在病床上,也改不了他那副无赖的德行!
“对了,”司贺京像是想起了什么,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我昏迷的时候,好像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哭。”
向景瑶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那人一边哭一边说,‘你再不醒,我就真成寡妇了’。”他学着她的语气,声音里满是憋不住的笑意,“向景瑶,是你吗?”
“不是!我没有!你听错了!”向景瑶几乎是立刻否认三连,矢口否认。
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说过那么丢脸的话!
“哦?是吗?”司贺京挑了挑眉,拉长了语调,“可我记得清清楚楚,那声音,跟你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是你幻听!”向景瑶把手里的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,站起身,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回去了!”
她转身想逃,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。
他的手心很热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。
“去哪儿?”他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,换上了几分认真,“我刚表白完,你就想跑?”
向景瑶的脚步顿住了。
她回过头,对上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,心乱如麻。
“我……”
“向景瑶,”他打断她,声音低沉而郑重,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以前那些混账事,都过去了。谢屿安也好,你那个爹也罢,以后,都不会再有人欺负你。”
“以后,有我。”
他的话,像是一颗定心丸,将她所有的慌乱和不安,都轻轻抚平。
向景瑶看着他,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执着,心里最后的那点防备,也彻底土崩瓦解。
她重新坐回床边,没有抽回自己的手,只是低着头,小声地嘟囔了一句:“谁要你管……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那语气,却没了往日的尖锐,反而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娇嗔。
司贺京笑了。
他知道,这只浑身长满了刺的河豚,终于愿意对他,收起她的尖刺了。
司贺京住院的这段时间,司家的父母也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