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景瑶看得有些出神。
她第一次发现，这个总是用“甲方”身份压她，毒舌又幼稚的男人，在工作时，竟然是这个样子的。
那种专注和认真，和他平时欠揍的样子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，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魅力。
“向总。”司贺京忽然开口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啊？”向景瑶回过神，发现他已经结束了视频会议，正转头看着她。
“口水流下来了。”他指了指她的嘴角。
向景瑶下意识地一抹，才发现自己被耍了。
“司贺京！”
“怎么，”他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，“被我工作的样子迷住了？还是在反思，你给我泡的咖啡有多难喝？”
向景瑶瞪着他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这个男人，永远有本事在下一秒，就把她刚刚对他产生的那一点点改观，全部打回原形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戴上耳机，决定再也不要多看这个混蛋一眼。
第二天一早，向景瑶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。
她闭着眼摸到手机，看都没看就划了接听，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起床气：“谁啊？”
“我。”司贺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清醒又欠揍，“醒了就下来，送我去公司。”
向景瑶把手机从耳边拿开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，早上八点。
“司贺京，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有司机？”她咬牙切齿地问。
“忘了。”他答得理直气壮，“我现在只记得，我昨天是为了谁受的伤，又是谁，答应了要对我负责到底。”
向景瑶深吸一口气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了回去。
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在早高峰的车流里，依旧显得格外扎眼。
向景瑶面无表情地开着车，旁边副驾驶上的男人，从上车开始就没消停过。
“你这开车技术，跟你的设计水平，不太匹配啊。”
“向景瑶，你驾照是买的吗？刚才那个弯差点就蹭到马路牙子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，这车要是刮了，你得赔。”
向景瑶终于忍无可忍，一个急刹车，将车停在路边。
她转过头，看着司贺京，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：“司总，您要是再多说一个字，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从车上扔下去？”
司贺京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终于闭上了嘴，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