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白锦书没什么意见,一行人回到了祈福区,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长衫,在喻觅双所在的内室门外的一处空位上跪了下来。
她双手合拢,低头闭目,开口的声音不高,但足够清晰:“愿喻觅双姐姐早日醒来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之后,安静地维持着那个姿势,没有再开口,也没有抬头去看内室的门是否被推开了。
周围的风声比昨天更轻一些,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爽,从围墙外的树梢之间穿过,落在她的肩背上,又沿着同一道弧线散开,像是将她的声音带往它无法抵达的地方,沿着道场围墙与天空的边界线均匀地散开。
白锦书一直从下午跪到了晚上,整整跪了6个小时,虽然膝盖下有软垫,但是跪这么久,也始终是不舒服的,她勉强跪了6个小时,最后撑不住了,才回去睡觉。
而栾鹤一直在喻觅双旁边守着吧,他静静地看着喻觅双安静的小脸,心里念的都是她的平安。
直到十分疲惫后,栾鹤才闭上眼睛,这时天已经亮了,天边有金光闪过。
喻觅双就是在这时候苏醒的。
“栾鹤?”
“老公?”
喻觅双沙哑的叫了两声,栾鹤猛的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