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鹤靠在病床上,声音还带着刚醒来时的那层沙哑,但他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明,此刻正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看着她,“我什么时候好色了?从前你穿成那样往我被窝里钻的时候,我碰过你吗?”
喻觅双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,脸一红,立刻反驳道:“那是以前!你现在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以后?你昏迷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谁知道呢,说不定就是在想美女!”
“我昏迷的时候在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栾鹤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很稳,“你瘦了。”
喻觅双被他这句话弄得鼻尖一酸,但她忍住了,继续板着脸倒打一耙:“少转移话题!反正你这次就是有问题,等我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
栾鹤看着她明明眼眶还红着却硬要撑出一副“你别想糊弄我”的样子,忍不住弯了弯唇,声音低了一些:“那你说得对,我确实好色,我只对你一个人好色,过来让我亲一下。”
喻觅双瞪了他一眼:“刚醒过来就想亲?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?你现在还能有力气亲吗!”
“没力气,我浑身都疼。”
栾鹤面不改色地看着她,语气平淡,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一点她太熟悉的、似笑非笑的光,“要你亲一下才能好。”
“流氓,找的什么借口!”
喻觅双娇嗔的看着他,明知道他是装的,但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确实还带着病后的倦意,纱布从额角延伸到耳后,看起来确实让人心疼。
她犹豫了两秒,还是弯下腰,飞快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,然后迅速直起身,耳朵尖已经红透了。
“行了,赶紧养你的病,别想七想八的。”
栾鹤勾了勾唇,没有再说什么,但他握着她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,舍不得放开。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跟我说说,周秘书呢,让他过来。”
“没什么大问题,不过周秘书在集团坐镇,他过不来,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喻觅双给栾鹤倒了一杯温水,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完,然后才拿起手机拨了周秘书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之后,她简单说了栾鹤已经醒了,然后把手机递给他。
栾鹤接过电话,听周秘书在电话那头把这几天的情况汇报了一遍——关于网上的舆论、关于公司的应对、关于喻觅双的安排和栾夫人的协助。
他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沉稳和简洁:“你们处理得很好,尤其是双双的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