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4/4)页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她的脸涨得通红,血压大概在这一瞬间飙到了一个危险的数值。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,“那是他奶奶留下的东西!他戴了十几年!你一个外人,你凭什么——”栾鹤站了起来,动作快而稳,像一头突然绷紧了身体的猎豹。他扯过喻觅双,挡在喻觅双面前,高大的背影把她整个人遮住了,他眼神锐利森寒。栾鹤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冷得让人发抖。像刀子一样扎进栾夫人的胸口:“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。”第(4/4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