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酋已死,尔等还不速速束手就擒!?”
那颗头颅还在滴血,被陈珂高高举在晨光中,狰狞的面孔上还残留着最后一刻的惊愕与不甘。
而山字营前哨队伍的士兵们,看到自家千总的脑袋被人提在手里,最后一丝斗志也彻底崩溃了。
“刘千总死了!”
“跑啊!快跑啊!”
不知是谁最先喊了一嗓子,剩下的山字营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,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。
有人慌不择路地冲进了李冻布置的藤蔓陷阱区,被倒刺荆棘缠住脚踝,摔了个狗啃泥;有人试图翻越路边的土坡,却被李果改造过的松软土层陷住了膝盖,挣扎不出;更多的人则是沿着来路狂奔,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。
陈珂没有下令追击。
穷寇莫追的道理他懂,况且他手里只有一百五十人,如果追得太深,脱离了预设阵地,反而可能被山字营后续的主力部队反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