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没腰牌做凭证,但应该做不得假。”
此言一出,石达开立刻展颜一笑:
“即如此,那就应该是真的了。”
他再度看向陈珂三人,语气立刻和蔼了不少:
“你们可知,杀上官,在湘军中是何等大罪?”
这是过关了?
那叫志俊的人做了什么?怎么这么快就证实十里外的事情。
他是千里眼吗?
看来这太平军果然如姜午阳说的那样,人人都会些“妖术”啊。
脑子里这样想着,陈珂直视石达开,答道:
“殿下,自古以来官逼民反,徐吉不把我们当人,要我们去送死,我们还要考虑什么大罪不大罪啊?在他眼中,我等不过是消耗敌军滚木礌石的‘肉盾’!与其被他拿去填了安庆城墙,不如杀了他,为自己搏一条生路!”
“小子听闻,天国主张‘天下多男人,尽是兄弟之辈,天下多女子,尽是姊妹之群’,想必能容得下我等这‘以下克上’的无奈之举!”
“好!”石达开忽然轻拍扶手,赞了一声:
“说得好!杀得好!好一个‘以下克上’!”
“我太平军,要的就是这等不甘受辱、敢于反抗的血性男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