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伍长连忙接过,翻看了一下之后,又打量三人和那六匹战马,沉吟片刻后说道:
“你们在此等候,我去禀报。”
他转身离去,留下十几名士兵严密监视。
陈珂三人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然后,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一个时辰,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那伍长也没见回来的。
远处,安庆城头亮起了灯火,如同夜空中的星辰。
狗子悄悄凑到陈珂耳边,低声道:
“小珂,不对劲啊,怎么通报这么久?”
陈珂目视前方,声音平静: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狗子嘴角抽搐,“你之前还信心满满呢。”
“我哪知道这安庆城外有这么多等着投诚的太平军。”陈珂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我估摸着,刚才那家伙根本就没有进去通报的资格,他拿着徐吉那颗人头,怕是要贪功啊。”
“啊?那怎么办?”狗子顿时急了,“那可是我们的人头!”
“等着吧,总得有个说法的。”陈珂不疾不徐道。
他倒不担心功劳被抢,徐吉的人头说白了就是个投名状,为了向太平军的人证明他们投诚的决心,人头被太平军里哪个人物得了都无所谓。
只要,这太平军收留他们就行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安庆城下。
“兄弟,烦请问一下,翼王何时能有空见我们?”
举着火把,傅善祥对城头的一名太平军士兵喊道。
她声音清脆悦耳,一听就知道是女性,但却并未因此换来什么样的优待。
那城头上的太平军看都没看下面的傅善祥一眼,依然是公事公办的回答道:
“等着吧,翼王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就会见你们。”
闻听此言,傅善祥身旁的一人终于忍不了了,抬头怒道:
“有空有空,我们两天前刚来的时候,你们就是这个说法,到今天了还是这个说法,怎么?翼王日理万机,连着两天都抽不出时间见我们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身边这位可是咱天国的……”
“小初!”傅善祥一把扯住要报出自己名号的手下,狠狠使了个眼色。
后者瞬间醒悟,立刻捂住了嘴。
东王杨秀清一系在如今这个时间点,可是极敏感的,特别是傅善祥的女状元身份,更是不得了,如果在这里暴露,极有可能引发无法预测的意外。
鬼知道这些前来投诚的太平军里,有没有那位天王安排的暗子。
就在这时,一人匆匆从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