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龚百户知道这事吗?”徐吉忽然问。
“应该不知道,”陈珂道,“刘段虎他们去找龚百户,估计是想倒打一耙,混淆视听。”
徐吉点点头,忽然冷笑:
“好个刘段虎,居然敢恶人先告状!”
他看向陈珂:
“依你看,现在该怎么办?”
陈珂心里一松,知道徐吉已经信了七八分,当即道:
“属下以为,当务之急,是控制住刘段虎那几个人,防止他们狗急跳墙。另外,那个吴老棍也得保护好,他是重要人证。”
“还有,”陈珂顿了顿,“这事……最好不要让龚百户知道。”
徐吉眼神一动:“为什么?”
“龚百户和王麻子关系似乎不错。”陈珂说的含蓄,“属下担心,龚百户万一念旧情,或者被刘刘段虎他们蒙蔽,反而坏了大事。”
徐吉深深看了陈珂一眼,忽然笑了:
“你小子,心思够细的。”
他不再犹豫,对外喊道:
“来人!”
两名亲兵应声而入。
“去,把刘段虎、李苦、李田、张峰四人,给我抓起来!”徐吉冷声道,“记住,要秘密抓捕,不要惊动其他人。”
“是!”
亲兵领命而去。
徐吉又对陈珂道:“你们三个,去把那个吴老棍找来,保护好。”
“是!”
陈珂三人行礼退出。
走出营帐,狗子才长出一口气,低声道:
“小珂,你真厉害,竟然能说服徐百户。”
陈珂淡淡一笑:
“这没什么,对于他们那些人来说,打仗其实都是次要的,怎么往上爬,怎么获得更多权力和好处,才最重要。”
“先登营只能有一位营长,所以这种时候,他们两人的斗争会极为激烈。”
“抓住王麻子这个太平军奸细,是一件功劳,找出他的残余同党,更是一件功劳,徐百户但凡有点野心,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刘段虎四人被秘密押到了徐吉营帐。
吴老棍也被陈珂三人“请”了过来。
面对徐吉的审问,刘段虎几人一开始还嘴硬,坚称王麻子是冤枉的,陈珂是栽赃陷害。
但当吴老棍颤巍巍地说出当年王麻子放走太平军小头目的事时,刘段虎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吴老棍你胡说八道!哪有这回事,你血口喷人,污蔑死人,你是何居心!”刘段虎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吴老棍虽然害怕,但话却说得很清楚,“那天我因为闹肚子在旁边的灌木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