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人说,王麻子当时就是故意放水的。”
陈珂和狗子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
如果这事是真的,那王麻子勾结太平军,就不是自己二人的栽赃陷害,而是确有其事!
“那个老酒鬼,还说了什么?”陈珂追问。
“没了,”许生摇头,“他就说了这些,然后就被同伴拉走了,说明天还要操练,不能再喝了。”
陈珂沉思片刻,对许生道:
“你做得很好。回去休息吧,记住,今晚的事,对谁都别说。”
“是!”许生行了一礼,摇摇晃晃的起身,哼着调调走了。
他显然是有点醉的,整个人都有些亢奋。
等许生走了,狗子才压低声音道:
“小珂,如果王麻子早就和太平军有勾结,那我们就不算冤枉他了,而且说不定,他还真有同党!”
“要不要向上头报告?”
“不,”陈珂脸色凝重,“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,许生那也是道听途说,鬼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们得找到切实的证据。”
狗子皱眉:
“证据?勾结太平军的证据吗?”
“对,只有拿到真凭实据,才能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等。”陈珂躺回铺上,闭上眼睛,“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一切风平浪静,整个山字营也没有什么调动,大家难得迎来了一段平静日子。
据说是因为庞青云三位统领,去长沙府述职去了。
陈珂猜测,对方是去见了那三巨头。
这事距离自己太远,他也就没在意,而是和狗子、许生一起,照常操练、巡营,熟悉军营的生活。
徐吉似乎真的相信了王麻子是奸细的说法,没再找他们问话,反而对陈珂越发看重,时不时叫过去说些营里的事,态度亲切。
陈珂也表现得恰到好处,既不过分殷勤,也不显得生疏,该恭敬的时候恭敬,该表现的时候表现。
几天下来,徐吉对他是越来越满意,在这种乱世,这么识大体知分寸的人可不多。
这天下午,陈珂正在校场练刀,许生匆匆跑来,脸色有些不对劲。
“陈哥,出事了。”许生压低声音道。
陈珂收刀,擦了把汗:“怎么了?”
“刘段虎那几个人,刚才去找了龚百户。”许生声音发紧,“我偷偷跟过去听了听,他们……他们在说王麻子的事。”
陈珂心里一沉:
“说什么了?”
“他们说,王麻子不可能是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