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何魁身上的那层微光,绝对和青庭气运有关。
这也是天地炉需要的东西!
问题是,该怎么得到何魁身上的“气运”呢?
抓起来丢进天地炉里?还是……
就在陈珂暗自观察时,远处的何魁似乎有所察觉,目光随意地扫了过来,在陈珂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。
但就是这惊鸿一瞥,让陈珂心头骤然一紧。
这家伙的直觉好敏锐。
他连忙低下了头,不敢与何魁对视。
何魁的目光没有多做停留,很快就转了回去,继续和庞青云谈笑风生。
“妈的,看什么看,有本事自己去打啊,抢我们的战利品……”狗子还在嘟囔,但声音也压低不少,显然他也感觉到了何魁那道目光的压力。
陈珂拉了拉狗子,低声道:
“少说两句,走吧,收拾东西,准备拔营了。”
“这就走了?”狗子有些不甘,“寨子里还有好多东西没搬完呢,粮食、布匹……”
“没看见魁字营的人已经接手了吗?再多待,怕是连我们自己抢到的那点东西都保不住。”陈珂没好气道。
先登营分到的战利品本就最少,又都是些破烂,魁字营的人未必看得上。
但若继续滞留,不小心起了冲突,那边随便找个由头,就能把他们手头这点破烂也吞了。
一等旗人三等汉,可不是说说的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命令就下来了:山字营全体,即刻拔营,返回舒州大营。
这是连让山字营在外围喝口汤都机会都不给了。
山字营的士兵们气的破口大骂,有骂魁字营的,也有抱怨庞青云太软弱的。
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着不甘和怨气,辛辛苦苦打下的地盘,抢了不到一天,就被魁字营截胡了,任谁心里都不会痛快。
然而军令如山,他们纵使有再多不满,也只能忍着受着,谁让上官对这些视而不见呢。
陈珂和狗子回到那间破败的营房,快速收拾着各自的东西——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除了那二十两赏银、新领的伍长号衣腰牌外,也就只剩下一身血污的旧衣和些许干粮了。
“小柯,你的银子收好没?可别让人摸了去。”狗子一边扎紧自己那装着十两银子和几件破烂的小包袱,一边提醒陈珂。
“我早上才听人说,昨天晚上有好几个人的赏银都被人偷了……有人说是王麻子的手下干的,我们可得小心些。”
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