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虽无言但震惊,艾恒又继续说,“时娴走的时候闹得沸沸扬扬,带走时家好多人,当天就又办入职了,这会帮着搬东西。听说公司也来势汹汹,投资人好多,夏家兄妹俩,她哥时承,国外投资人也有,还有博物馆那个李院长挂牌呢!他可是隐退的大佬!居然愿意给时娴公司题字!哦对,我还听说,今天忙完时娴要提着礼去谢他。”
聂嬴皱眉,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?”
艾恒嘿嘿一笑,“报你的名字去打听的。”
“……”聂嬴被他气得气都不顺了,捏着眉心说,“怎么招了你这么个……”
“我还调查了别的,明天时小姐开记者发布会顺便官宣庆祝新公司成立。同时还会宣布新的项目合作,据说很牛。”艾恒道,“自带资源,又能力强悍,果然去哪都有底气。她身边那群年轻人也都不是吃素的,都不服气某些占着位置不放权的老一辈,卯足了劲呢。”
“我看,圈子里地位排名确实是要更新大换血咯!”
聂嬴眸光闪了闪,心里竟有一丝酸涩。
凌晨教她的东西,那么快就用上了。
“她公司……具体在金融中心哪一栋?”
“我们公司后面那栋。”艾恒说,“你去找她都方便了。”
聂嬴发现自己可能最后那一个。
最后得知时娴做出如此轰动大事的人。
整个圈子都在看,看你时娴闹个天翻地覆,看你时娴能为了信念,慷慨到哪个地步。
聂嬴比谁都知道,时娴的回答会是,永远慷慨。
她就是一个喜欢浪费喜欢燃烧的女人,不追求点什么宁愿没活过。哪怕是追求痛苦,也好过一辈子都听不见自己内心的声音。
哭,也要哭着往前走。
今晚,怕是热闹了。
聂嬴深呼吸一口气压着嗓子说,“你去挑个礼物帮我送她。”
她也不一定会收。
“哦,我提前买了。”艾恒报了一个东西。
聂嬴说,“你怎么买的?”
“刷你的脸买的。紧急帮你准备礼物。”艾恒说,“还没付钱,我说你会去付的,账单发来给你也行,卖你面子赊账,人家就让我拿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聂嬴说,“当你领导真是我遭报应了。”
*
深夜,聂嬴喝了点酒,才拿着礼物去时娴家门口,发现时娴家里没人。
他猛地想起来了,时娴要提礼感谢李院长。
那这会儿,估计在某个餐厅里请李院长吃饭呢。
果不其然,手机震了震,点开来一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