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三清观大院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破裂的水管还在发出微弱的咕噜声。
陆远和十几个第九科的外勤特警,目瞪口呆地看着战术平板。
屏幕上,那个原本代表着极度危险、呈现出深红色的巨大热源反应,在经历了短短几秒钟的刺目闪爆后,彻底暗淡了下去,变成了一块毫无生命体征的冰冷废铁。
“毁……毁了?”
技术员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飘,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:“地下三十米……一台重达数百吨的军工级盾构机……被沈观主,用雷劈报废了?”
所有人的目光,如同生锈的齿轮般机械地转过头,看向站在院子中央的那个男人。
沈见初神色平静,缓缓将插在地砖里的雷击桃木剑拔了出来。
剑身之上,水汽蒸腾,发出一阵“嗤嗤”的声响。
他连看都没看地下的方向一眼,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棉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刃上的泥水。
仿佛刚才顺着水网劈报废一台重型机械的,根本不是他,他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物理隔绝?”
沈见初将擦干净的桃木剑收入袖中,目光冷厉地看向陆远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看来这帮老鼠的物理学得也不怎么样。”
陆远此刻看着沈见初的眼神,已经完全像是在看一尊在世的神明。他结结巴巴地开口,连敬语都用上了:“沈、沈观主……危机解除了,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巩固一下地基……”
“解除?”
沈见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茫茫夜色,锁定了城南方向的某处虚空。
“机器死了,但把它放进地底的老鼠,还没死。”
他大步走到第九科的战术平板前,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屏幕边缘的一个坐标点上。
“这台机器体型这么大,不可能凭空出现在地下。它一定有一个巨大的始发井和施工阵地。”沈见初盯着陆远,眼神中跳动着危险的光芒,“查出来,它的源头在哪?”
陆远如梦初醒,立刻冲着技术员大吼:“快!反向追踪盾构机的掘进路线!”
技术员双手翻飞,短短几秒钟后,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定位圈。
“查到了!在三公里外,城南老城区边缘的一处废弃地铁施工站!”
“很好。”
沈见初转过身,大步向道观外走去。
冰冷的声音在夜风中激荡,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机。
“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