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见初拔起雷击木剑,看都没看瘫在废墟里奄奄一息的丑牛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口正往外狂喷黑气的古井前。
井底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,那块青石井盖已经悬空而起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炸裂。
“想出来?”
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,左手握着雷祖印,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纯阳舌尖血喷在印纽之上。
他一跃而起,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雷神,将那方爆闪着刺眼金光的雷祖印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盖在了那块即将碎裂的青石井盖正中央!
“我三清观的盖子,阎王爷来了也掀不开!”
“给我滚回去!”
“轰——!!”
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,纯阳金光顺着井口轰然倒灌入地下。
井底发出一声极其凄厉、充满不甘的沉闷咆哮,随后,那股狂暴的阴气犹如被掐住了脖子,瞬间偃旗息鼓。
青石井盖“砰”的一声重新严丝合缝地砸回井口,所有的裂缝在金光的流转下,竟然奇迹般地开始缓缓愈合。
阴风骤停。
三清观后院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沈见初单脚踩在井盖上,灰色的道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缓缓转过头,深邃的眸子越过破败的院墙,看向了江州那片刚刚泛起鱼肚白的天际。
“偷家偷完了。”
沈见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冷笑,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利剑。
“接下来,该我三清观去刨你们的祖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