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放心,奴婢万死不辞!”
黑衣侍女双手接过密函,重重点头。
看着侍女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的夜色里,李承乾缓缓转动着拇指上那枚冰冷的玉扳指。
不光是苏尘。
那个他一直犹豫不决的计划,也该动手了。
只要能成,日后,他才是这天下的主人!
蓝田县,客栈里。
在此暂时落脚的卢俊生,今晚正一个人喝着闷酒。
桌上已经横七竖八倒了好几个空酒壶。
奇了怪了,他怎么找了好几天,派出去好几拨人手,愣是连小雨的影子都没发现?
那丫头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不过,这蓝田县自己酿的浊酒,倒是还算不错。
入口辛辣,下了肚,确实能让人暂时忘了烦恼。
“少爷,太子殿下派人给您送了一封密函。”
门外,随从的声音忽然响起,伸手轻轻叩了叩房门。
“太子?”卢俊生眉头一皱,放下酒杯,“他怎么会给我送密函?”
作为京城名门卢家的嫡子,卢俊生以前在长安时,跟李承乾的关系确实不错。
可那都是碍于家族面子的场面事。
随着他外出游历,两人已有数年没见过面,更别提有什么书信往来了。
他疑惑地打开门,接过信,凑到烛光下细看。
当看清纸上那几行字的内容时,卢俊生整个人猛地一激灵,身上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。
怎么……李承乾专门派人送信,居然是让他帮忙,对付一个小小的县令?
蓝田县令,苏尘。
这不就是自己前几日,在那个小院门口见过的人吗?
那小子,顶多就是个人长得精神些的愣头青,怎么还能得罪当朝的太子?
他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看。
忽然,卢俊生瞳孔猛地一缩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他就说,怎么第一次去市集上那家新开的铺子时,就觉得那个美得不像话的女老板,越看越觉得眼熟!
那眉眼,那气度……
竟然是高阳公主!
可高阳公主,不是早在一个多月前,就奉旨嫁给房宰相的次子房遗爱了吗?
那场婚礼,他虽未亲自去,却也听家里人提起过,说办得极其风光。
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穷乡僻壤的蓝田,还跟那个姓苏的县令住在一起?
卢俊生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,一时间竟完全反应不过来。
这小小的蓝田县,怎么还这般卧虎藏龙?
“对了,少爷,您让我查的事情